他笑了,气笑了。
笑得很大声,笑得很夸张,笑到腰都弯了。
“你?一个小娃娃?定规矩?在荒域?在老子面前?”
我没笑。
我把金丹的威压放出去。
威压不大,但足够让他看清我的修为。
他笑容凝固了,拔刀衝过来。
我掉头就跑。
边跑边骂:
“废物!元婴追金丹,还要追半天!追上了吗?没有!你跑得慢吃什么小孩?吃自己吧!吃屎吧!”
他气得脸都绿了,追得更快了。
我也跑得更快了,像只狗撵的兔子。
他追,我跑。
他停,我调头回来打他。
打不过,又跑。
他又追。
他再停,我再回来打他。
这是跟宗主学的,打不过就跑。
边跑边骂,边骂边跑。
宗主说这招能把对方气到道心破碎。
果然。
他气得快疯了,我也跑得快没气了。
不过没关係。
我有丹药,他没有。
我吃一颗回气丹,灵力回满。
再吃一颗淬体丹,力气变大。
再吃一颗培元丹,修为变稳。
他没有,他只能靠自己的灵力慢慢恢復。
慢得像蜗牛爬。
於是。
他的灵力越打越少,体力越打越差,血越流越多。
他开始喘了,喘得很厉害。
一个时辰后。
他跪了。
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脸上全是血,身上全是伤。
我走上去,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