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生火诀都不用念,连柴都不用烧。
但,我不会控火。
嵩家老祖教了很多遍。
我调来调去,调去调来,炉子里的火就没稳过。
砰!!!
丹炉炸了!
盖子飞了,炉身裂了,炉灰漫天飞。
我头髮也炸了,炸成了蒲公英,一根根竖著,像被雷劈过。
但人没事,穿著能挡炼虚一击的法衣,铜片打在身上,像蚊子叮。
崇家老祖也没事,他闪得快,一眨眼人已经闪出了厨房。
但厨房有事,灶台塌了,锅飞了,碗碎了一地,米缸漏了,米撒了一地。
崇家老祖看著厨房废墟,脸很平静,但嘴角在抖。
“……去外面。”
於是我们搬到大殿门口的空地上。
他又拿出一个炉子,比第一个小一號。
“记住,火候要稳,稳了才能成,不稳就炸,炸了就是浪费药材!再来!!”
我郑重点头,继续炼第二炉。
这次,火候稳了,药材配了,耐心有了。
但还是炸了。
炉盖冲天而起,在空中翻了三个跟头,然后掉下来。
掉在空地上,砸出一个坑。
炉子没事,但盖子没了。
崇家老祖看著那个没有盖子的炉子,嘴角不抖了,但脸黑了。
“……换个盖子,再来!”
我继续点头,继续炼第三炉。
这次,成了!
但,丹药是黑乎乎的,一坨的,像……算了,不说了。
崇家老祖看著那坨丹药,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著了。
“尝尝。”他说。
我看著他:“我尝?”
嵩家老祖:“你炼的。你不尝谁尝?难不成老夫尝?老夫还想多活几年。”
“……好吧。”
我把丹药塞进嘴里,嚼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