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之女那种。
可惜,没人信。
这大概就是绝顶高手与生俱来的孤独吧。
凡人根本体会不到这份高处不胜寒。
这让我想起了大师兄沈清尘。
然后学著他平时的样子,微微抬头看天,再轻轻嘆出一口气。
假装默默承受这份高手专属的忧伤。
圆脸少女摸了摸我的头:“小孩子家家嘆什么气。来,坐稳了,我们要起飞了。”
锅炉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热气涌入帆布,乘风囊缓缓离地,像一只刚睡醒的巨兽慢慢睁开眼睛。
我坐在筐沿上,看著脚下的大地越来越远。
云从旁边飘过,风从耳边吹过,脚下的山越来越小,越变越远。
我问他们飞出这个山脉要多久。
他们说要是顺风的话,要一天。
逆风要两天。
碰上雨要三天。
碰上暴雨就得找个地方降落等雨停,急也没用。
我点头,心想:如果我御剑,也就一刻钟。
算了,还是不要嚇到他们。
万一他们震惊到怀疑人生怎么办。
万一他们不敢带我回去怎么办。
我趴在筐边往下看,风很大,吹得我的头髮往后飞。
圆脸少女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我脖子上:“风大,別著凉。”
我缩了缩脖子,没说话。
围巾很暖,带著一股草木灰的味道。
……………………
第二天上午。
我们飞到了一座镇上。
镇子不大,但很热闹。
屋顶上有炊烟升起来,有人在院子里晾衣服,有人在屋顶上晒被子,狗在巷子里追著猫跑。
街上还有小贩在叫卖,声音拖得长长的,隔著一里地都能听见。
下面的人看到我们飞下来,立刻吹著口哨摇著红旗,站在一片空地上,指挥我们降落。
乘风囊稳稳噹噹停在了专门停放的空地上。
领头的中年男人先下来,给了指挥员一锭银子。
指挥员乐呵呵地收了,和中年男人一起將妖兽拖了下来。
刚弄好,就有一群士兵骑著马过来迎接。
马匹高大,毛色油亮,鞍轡齐全。
士兵们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参见长公主,参见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