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卡洛夫,只是把他们当成孩子。
恰在此时—
(那肯定不一样。)
刚刚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惊得他转头看向堤克。
(怎么回事————他在跟我说话?)
(才反应过来?你可真够迟钝的。)
(为什么————)
克布拉心头巨震,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捕捉到自身的想法。
(我的念话魔法跟你窃听他人心声的魔法走的是同一个线路”。只要你主动开启这份力量去偷听,我就能顺著这条线,反过来听到你的想法。)
解释的同时,堤克脸上的笑意更甚。
(你刚才听到吉娜娜將来可能会成为別人的妻子,心里很不痛快,对吧?)
这点都不用听克布拉的心声了,方才克布拉那瞬间的僵硬和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了。
“囉、囉嗦!”
克布拉扭过头去,避开堤克那张可恶的笑脸,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克布拉先生,你认识我吗?”
吉娜娜也很在意身前的这个少年,因为他给她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克布拉轻轻点头。
儘管形態有所不同,但两人之间共同度过的时间绝不是虚假的。
“埃里克,这才是我真正的名字。我的————挚友,吉娜娜。”
空乃比克布拉更早接受了现状,在马卡洛夫的劝说下成为了妖精尾巴的一员,正式搬进了妹妹雪乃在女生宿舍的房间。
这天晚上,姐妹二人久违地一起在大澡堂里洗澡,出来时身上只裹著浴巾,湿漉漉的髮丝贴在颈侧,肌肤在灯光下泛著水润的光泽。
她们並不担心走光,这里可是女生宿舍,理论上不可能有男性成员出现。
空乃走在前面,推开房门,脚步隨即顿住,搭在门把上的手也僵在了那里。
房间內,一个男孩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溜溜球在他指尖灵活地上下翻飞,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是堤克。
哐!
她毫不犹豫地將门重重甩上。
“姐姐,你怎么又把门关上了?”
跟在她身后的雪乃因为身高的缘故,视线被空乃挡住,並未看清房间內的景象,好奇地从空乃肩侧探过头去。
空乃没有回答,只是抿了抿唇,再次伸手,默默地將门推开。
堤克还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只不过他已经將手中的溜溜球挥出了残影,空气中甚至隱隱传来阵阵龙吟般的呼啸声。
空乃强行压下再次把门狠狠摔上的衝动,太阳穴突突地跳著。
“你要玩出去玩!这里可是我和雪乃的房间!”
“?堤克哥来了?”
雪乃也望见了门內的堤克,她不像姐姐那般怒气冲冲,只是略带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隨即十分有礼地欠了欠身:“您来此有何贵干?”
“送东西。”
堤克手腕一翻,將还在微微震动的溜溜球塞回裤兜,顺手从中摸出了两枚由纯水凝结而成的指环。
“这是我这些天用造型魔法弄出来的水戒。只要你们戴上它,如果布莱恩敢来找你们的麻烦,我就能第一时间感应到並瞬移过去把他收拾掉。”
空乃没有伸手去接,反而手臂一横,拦住了正欲上前的雪乃。
“为什么是戒指?你这小鬼清楚送女孩子戒指代表著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