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啊!”
“我们一起回家吧!”
回应她的,是裹挟著劲风的一掌。
——鐺!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丽莎娜面前,仅用一只手就稳稳地架住了那只巨大的兽爪。
“堤克!”米拉失声喊道。
“赶上了————”
来人轻轻呼出一口白气,隨即瞥向了自己的头顶。
“夏露露,你怎么还在这儿?”
“你怎么好意思问我的!”
趴在他头顶的夏露露用肉垫按著他的头髮,强忍住用爪子狠狠挠下去的衝动o
“快点把事情解决掉!”
堤克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將头上的白猫拎了下来,塞进旁边还没反应过来的丽莎娜怀里。
下一瞬间,架住兽爪的手臂猛然发力,將失控的艾尔夫曼整个扔飞了出去,砸进了米拉刚才轰出的那个大坑里。
尘土飞扬,堤克的身影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骑在了刚刚起身的兽王艾尔夫曼身上。
没有魔法,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有拳头。
一拳。
又一拳。
与其说是战斗,这更像是一场强制性的“治疗”,用最原始的痛觉,唤醒被兽性吞噬的理智。
重击之下,兽王艾尔夫曼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庞大的身躯开始瓦解,变回了白髮壮汉的模样。
堤克这才站起身,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回头看向米拉姐妹,目光在米拉手腕上那个由水珠凝结而成的手炼上停留了一瞬。
跟雪乃她们一样,堤克也给米拉送了能作为空间魔法坐標的水饰。
所以,在从夏露露那里得知那个糟糕的预知后,他才能第一时间赶到这里。
堤克单手拎起被自己亲手揍到昏迷的艾尔夫曼,回到米拉和丽萨娜身边,温和的治癒魔法光芒从他掌心亮起,同时笼罩了史特劳斯家的三人。
他一边维持著治疗,一边有些意外地开口。
“我还真是没想到,我们当初的约定,会应验在艾尔夫曼身上。”
米拉刚刚加入公会时,最害怕的就是自己这身恶魔的力量会失控,会伤害到最重要的弟弟妹妹。
堤克就是在那时和她约好的。
“万一有那么一天,就由我来阻止你。”
那个手炼,就是为此所做的准备。
米拉看著弟弟那张青一块紫一块、几乎可以说是面目全非的脸,眼角抽搐了一下。
“堤克,你就不能下手轻一点吗?轮到我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打算这么不怜香惜玉?”
“可能会温柔一点。”
堤克下意识地斜视,又补充了一句。
“也可能不会。”
“。
”
米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