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难怪了,我就说对方身上怎么总是一股怪味,原来是从垃圾堆出来的人。。。。。。”
几个枫叶区的学生凑在一起,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人听见。
他们说完,
下意识往教室另一侧看了一眼。
朝仓朔靠在椅背上,手里翻著一本外文期刊。他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见老大没意见,那几个学生收了声,但嘴角的笑没下去,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又继续低头嘀咕。
“听说他们鸚鵡区的人,一顿饭钱要攒好几天。”
“不止,我听说的,他们那边连公交车都没有,出门全靠走。”
“那怎么来上学?”
“走唄。反正又不远,也就……二十公里?”
笑声压得很低,但足够刺耳。
朝仓朔翻了一页期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恢復如常。他旁边的男生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朔哥,你说鸚鵡区那些人,是不是天生就带著那股味儿?”
朝仓朔没抬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別说了,上课呢。”
这些学生的声音不大,但是周围的人还是听得到的。
刘昊已经抬起了头,看向他们的目光中透露著一丝阴翳,但是当朝仓朔似有所感地转过头来时。
他又急忙低下头去,丝毫不敢跟朝仓朔对视。
明明坐在同一间教室里,彼此之间却隔著两个世界的距离。那些人想捏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別。
“安静。”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白茶千夏站起身来,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几个议论的人:
“现在是自习时间。学校有明文规定,禁止任何形式的歧视言论。如果你们继续这样,我只能去找老师反映了。”
那些枫叶区的学生纷纷回头,
先是看了一眼白茶千夏,又看了一眼白煜泽,嘴角咧咧。
他们虽然没有停止议论,但也是把话题从鸚鵡区转移到了校年庆和周末去哪边玩。
更多的,
则是他们看向白煜泽的目光变化了很多,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鄙夷和敌意。
白煜泽:“。。。。。。”
不是,
你们看我干嘛,
我就是靠在枫叶区走私、在垃圾堆里捡点破烂过活的,你们骂鸚鵡区,我一点意见都没有啊。
他听著渐渐消散的议论声,
又看了看身旁一脸严肃的白茶千夏,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这人情,
不想承也得承了。
他偏过头,压低声音:
“班长,昨天你昨天不是请我吃了早餐嘛,明天我请你喝奶茶吧。不知道班长有没有时间。”
“自习课不准说话。”
白茶千夏转过头,一脸严肃地告诫白煜泽道。
白煜泽噎了一下,默默转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