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冉踏过了那道空气墙,惊喜之余,她赶忙拉着荆郊跑向林砚的休息间。
无需任何人的首肯,黎冉垮了进去,但荆郊却进不去了。
“原来如此,看的是时间机制和主次机制。”黎冉道:“我是清洁工,所以在表演期间可以自由进出所有人的房间。”
“但戏台处应该是个例外,演出时任何人不得随意踏出,以尊重戏曲本身。”
黎冉踏出房门,一股拉力强劲地将她掀起。
她撞向天花板——
“咔—”
脖子断裂。
黎冉又掉到戏台下方。
“垃圾!”
“演得什么鬼!”
“滚下去!废物!!”
黑白的面具从观众脸上脱落,露出里面深渊无比的巨口。
唾液横飞。
大通大通油墨泼上去,演员们避闪不及,咒骂道:
“该死的林砚!”
“他犯什么病了!居然会出现这种错误!”
“还天才呢!我看和白痴没什么两样!”
“这都演不好干什么吃的!”
“我要是他,都愧对父母!”
“怎么配活着!如何配活!……”
巨大的金元宝砸去,林砚的脑壳凹下一块。
他抬起头,绥鳞妆笑着,凄凄艾艾:
“怎担得,一家之寒,七尺躯~”
深色水袖翻涌着,砸出汩汩鲜血。
溅到黎冉惨白的面容。
所有的人物碎裂开来,绥鳞妆一曲舞步:
“夫妻对拜!君与妾,共饮交杯合卺~”
白绫飞出,拉扯起黎冉,将她拽上戏台。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