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学校有个死对头,后来却玩成了朋友。”
“逐渐有人加入我们,但三个人的友谊总是拥挤。”
“我去过她家玩,很温暖。”
“哪怕她考试总不及格但对她妈妈而言也没什么。”
“她有一整个阳台的高级玩具,像个‘小卖部’,有各种物品造型的模型,可以来模拟各个行业。”
“她妈妈也会带着我一起和她们全家去逛商场,最后她送了我个黄颜色的M豆公仔娃娃。”
“听上去,你们不是一般的好呀!”魂体荡起自己的短腿。
“嗯。”黎冉轻轻说,“我们经常吵架、扭打在一起,但每次都是我赢了。”
“老师想让我好好学习,因为我总拉着她发疯,还勒令全班监督我俩不许再黏着了呢。”
“藕断丝连”组合,真的不会轻易被人所分开吗?
“我搞不清楚她在想什么,有天她和我说玩个游戏,不许跟另外那人搭话。”
“我被她俩夹在中间,跟个土皇帝似的。”
“于是我就飘了。”
“我对其中一人发了很大的火,我不想总听她的抱怨,我生活中的怨气已经足够多了。”
“我控制不好我自己。”
都是身上有伤的孩子,她胳膊处宽紫的棒痕,撩起衣物时依然颤抖,会常说家庭的不幸。
也会为了黎冉逃课,又因为一件小事而和她钻牛角尖、争执不停。
她都记得,但也真的无法说清。
神色埋葬在阴影当中。
“她拉着我最好的朋友,让整个团体都跟我绝交。”
“而我却无法低头,只能永远看着她们的背影。”
“沉默在雨中。”
“网络上说,人是群居动物。”
“但真的如此吗?也许我可以试试,成为独特的‘个例’。”
“谢谢你,已经很久没人能听我说这么多了。”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长达半年的时间里,她不擅长再挤入别人的世界。
独属于童年的刻痕,
一字错,句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