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柠你不要太过分!”上官辰觉得自己很无力,虽然不太懂“喜当爹”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词儿。
“呵,垃圾!”夏芸柠擦了擦眼泪,对他翻了个白眼,对秋月道:“走,回屋。”
走进院子里,夏芸柠才看到院子里跪着一排全身是血的人儿。
夏芸柠微微颦眉。
这是之前守在她门外的那些侍卫。
上官辰站在原地,虽说还是站得直挺,可是却不知怎么的,就是有种颓废沧桑感。
上官辰脑中不住的回戏着夏芸柠方才那句话。
“谈什么真情冷落……”上官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竟是他都察觉不到的沙哑。
是很后来了,夏芸柠才从别人的口中听说了那天的事情。
听别人说,那天王爷听说她不见了几乎都急疯了,唤了所有侍卫在金陵城全城搜索,甚至自己也是东奔西走了一整天。
听说时,夏芸柠心中竟然有些许触动,但也仅限于些许了。
后些日子,夏芸柠很少见到上官辰,就算是见到,也不过是匆匆一瞥,夏芸柠也乐在其中。
他不来碍着自己的眼倒是自己该谢谢他,唯一不足的就是宁婉,总是来她面前烦她,烦死了。
夏芸柠还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她好像拥有了什么不得了的能力。
她有一个类似医药房的空间,每次熟睡都能进入,她可以将里面有的东西现实化。
她将这个叫作医药空间。
……
“小姐,你确定就这样混进宫吗?”秋月提着药箱跟在自家小姐身后,是觉得胆战心惊。
夏芸柠摸了把头发,“当然,放心吧,进宫药师不问出身,只要有名字就行。”
“是吗……怎么觉得不会这么容易。”秋月依旧担忧。
很快,秋月便明白自己的不详预感来自哪里。
在那前头,迎面向他们走来的,是一队银装侍卫,而带头的人,正是上官辰。
“小姐!”秋月慌张的一把将夏芸柠拉了回来,藏在转角里。
秋月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上官辰走远了没。
“怎么——呜?”夏芸柠刚开口就被秋月捂住嘴。
“小姐,安静。”秋月小声道。
良久,秋月才松了口气,松开手。
“你干嘛?”夏芸柠极其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