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夏芸柠早些年的时候,曾是这金陵中不可一见的美人,如今一看——传言果然不虚。
夏芸柠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皇后见夏芸柠不说话,便将目光看向了上官辰,“如今王爷可算是苦尽甘来了,以往面对那张脸……是为难你了。”
皇后丝毫不掩盖自己对夏芸柠的看不起,如此说道。
上官辰眉头微微皱起,对皇后的话语很是不满,却终究只回了句,“并无为难。”
“我还是想问王妃一句,王妃何时会了医术?”皇后将目光又投向夏芸柠。
“曾随父亲远游,结识过几位医者。”夏芸柠的胡话也是张口就来。
“呵呵。”皇后笑了一声,心情不错的昂起下巴,“走吧,陛下还在等你们呢。”
“是。”
夏芸柠心中突然对这皇家浑水有了一点了解。
这上官辰,好像并不是如平日里见到的那么不可一世,起码在这皇宫里不是。
几经回廊,终于见到了皇帝。
皇帝卧与明黄的床榻上,脸色苍白,唇色亦是乌黑,一双瞳子里倒满是虚弱,那双眉头正皱在一起,像是很痛苦一般,不时就有咳嗽声。
夏芸柠就只是这么一撇,便觉得这皇帝,已是病入膏肓,了无时日之状。
“贤弟与弟妹来啦。”皇帝虽是扯着嘴角,笑得却很难看。
“拜见陛下。”两人双双跪了下去。
“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咳咳咳——快,快起来坐下。”
不过是区区几句话,便让这皇帝又喘又咳。
夏芸柠瞳中颜色变得精彩。
从这表面来看,这皇帝的病应该是——没那么简单。
几人三两几句的寒暄着,夏芸柠一直在观察在场人,不想放过一丁点微小神色。
一会儿的谈话下来,夏芸柠发现上官辰着实——
上官辰说话是眼睛眉头都是皱着的,连笑意都不曾有过,却又与平日的里的冰冷没有丝毫关系。
夏芸柠微微歪着脑袋,是在思索着。
半晌,夏芸柠突然反应了过来。
那是谨慎,十分的谨慎,眉头眼尾,都是充斥的谨慎,生怕说错一句话一样。
“王妃会医术朕倒是从未听说过的。”皇帝突然就把话头引在夏芸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