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你越解释不就越黑吗?
“罢了,王妃也是无心之过,还不入座?”皇帝摆手道。
此话一出场面都安静了。
还是一旁的皇后坐不住的提醒皇帝,“王妃的位置,被那婉儿姑娘坐去了。”
宁婉一时觉得脸上的目光又多了几道,正当宁婉要起身让位时,却听夏芸柠道:“没事,臣妾坐在王爷右边就是。”
这话一出,众人又一阵唏嘘。
上官辰的右边是什么?是地板啊。
“不,婉儿让王妃就是,婉儿本就不该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当中。”宁婉一边说着,还一边让座。
皇帝一看那宁婉,便点头道:“也是,你毫无身份,出现在这里的确不妥当,你且退下吧。”
宁婉脸色“唰拉”白了,是没想到皇帝真的让她出去。
夏芸柠显些快笑出声来,全凭着二十多年的内力支撑着她的面部肌肉。
“是,婉儿告退。”宁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惨白的笑来。
上官辰抱歉的看了宁婉一眼,小声道:“你先回去——”
宁婉笑着点点头,看起来十分不在意,可是眼中的泪水却在滚落。
上官辰眉头微皱,心中虽然已然怀疑是宁婉没将今日宴会告知夏芸柠,可看到她泫然欲泪的样子,心中的怀疑便消散了。
宁婉离场后,夏芸柠便坐在上官辰的身边,皇帝也打圆场一般,说着一些场面话。
逐渐,大家都忘记了方才的事情一般,开心的喝酒聊天。
“王爷,贤王妃有这么——柔弱不能自理吗?”慕辞对上官润问道。
上官润一副看戏的样子,“她装的。”
上官辰剥了个虾放进夏芸柠碗里,“以后要是想报复我,无需这般。”
夏芸柠心中“切”了一声,将他的虾夹了扔一边,去吃别的菜。
“秋月,这个尝尝,挺好吃的。”夏芸柠悄悄的将一块肉塞进秋月嘴里,对她说道。
不多时,夏芸柠瞧见上头那公公附在皇帝耳边说了什么,皇帝脸色骤然一变。
不等夏芸柠猜想,皇帝的目光便落在她身上,与她对个正着。
夏芸柠立即转头假装没看见。
“众爱卿——”皇帝抬手中断了这欢乐的宴会。
众人纷纷抬头,等待皇帝发话。
皇帝将目光投向夏芸柠,温声道:“听闻贤王妃在舞蹈上有诸多造诣,更是有一舞倾城的美称,如今跳霓裳舞的女官受了伤,敢问贤王妃,可否为朕解忧,不让朕在西域使者面前失了颜面?”
夏芸柠嘴角狠狠地抽搐着。
真是到哪里都有这种为别人做好了决定,还假装询问的人啊。
夏芸柠起身含笑的回道:“臣妾不敢当,舞蹈早已许久不碰,陛下莫要嫌弃臣妾生涩才是!”
“不,朕相信王妃。”皇帝笑眯眯的说道。
“那容臣妾下去换衣。”夏芸柠福身道。
上官辰微微皱眉,看着夏芸柠的脸色有些担忧,“你——”
夏芸柠却是不等他话说完,径直走离场。
来到后方偏殿,这里有早已等候多时的女官。
夏芸柠看到坐在椅子上暗自垂泪的女官,看她穿着一身舞服,这应当便是那跳霓裳舞的女官吧。
夏芸柠低声问了句:“怎么会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