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柠进宫时还担心皇帝是又被怎么样了,可方才把脉来看,这皇帝并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什么头晕脑胀、腰酸背痛,这都是过度劳累的通病。
近来西域使者在这金陵城,皇帝作为华国主人,自然是身体力行,感到不适是应当的。
“臣妾给陛下开几副温热补身的药,陛下按时喝,然后多休息,过些时日便就好了。”夏芸柠提笔在纸上落下药方。
皖新居。
宁婉将上官辰的脑袋抱在怀里,一只手则是划破了在外涓涓的流血。
宁婉将手腕放到他唇边,让鲜血往他嘴里流淌。
割破手腕,鲜血流淌,应该是很疼的,可是宁婉却笑得开心。
上次芸柠馆喂血,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所以近日上官辰对自己的情意便没那么重了。
如今得了空,定是要好好养养他身体里的那些虫子。
“哐当——”窗户被人猛地撞开。
宁婉脸色骤然变得犀利,“谁?”
窗边站着的,是一个黑衣人,他全身包裹的严实,唯独露出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便含笑的盯着她。
“乌兰图雅。”来人唤了一声。
“腾夜?”宁婉面露惊讶,似是有些不信。
“是我。”黑衣人摘下脸上的面纱,露出原本的脸庞来。
“你来做什么?”宁婉脸上惊讶变成了厌恶。
黑衣人耸耸肩,看看她怀里的上官辰,又看看她,“我是来提醒你的身份的。”
宁婉脸色一僵,没有说话。
黑衣人跨步上前,食指将她的下巴抬起,逼迫她看着自己。“我们大凉最优秀的巫师‘乌兰图雅’,可否还记得自己的使命?”
宁婉眼睛微眯,挣脱他的禁锢,“我不需要你来提醒我,你才应该注意你的身份,是谁给你的胆子?对我如此不敬。”
“呵呵——”黑衣人亲笑了一声,右手犹如鹰爪一般,掐住她的脖子,用着幽寒的声音道:“乌兰图雅,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宁婉’,我何必对你客气?。”
“咳咳咳——”宁婉不住的咳嗽起来,一双眼睛变得湿润。
黑衣人甩开她,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上官辰,背手而立,“你心中明白,你这虫子不过是辅助罢了,若是他对别人动了心,即便你日日喂血,虫子依旧会死于他的腹中。”
“因为他对你的感情和虫子,是互相滋养的。”那人顿了顿,随后再开口,“王子、公主已经来到金陵城,既然上官辰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公主已经准备就绪,而你要将计划提前了。”
宁婉扶住脖子,抬头瞪着他,“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不是你该过问的。”黑衣人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上官辰有意识时已然是下午。
转头一看,发现宁婉满脸疲惫的坐在床边。
上官辰连忙起身,“抱歉,我睡着了!”
宁婉摇摇头,“王爷公务繁多,在皖新居小憩是婉儿的福气。”
告别宁婉,上官辰一路去了柳烟阁。
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官辰想要找她说说话。
“王爷。”春花福身行礼道。
上官辰点点头,“王妃呢?”
春花面露为难,最终还是说道:“小姐被陛下传唤,进了宫,还未回来。”
上官辰闻言皱眉,“陛下唤她做什么?”
春花嗯了一声,像是在思索一般,“听何公公那话的意思,陛下应当是身体不适,所以唤了小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