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神奇的是,那男人的虎口竟是血肉模糊。
夏芸柠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特别是这种情况下,这男人用了十成十的气力,反弹回来,自是让他虎口尽碎。
西域使者见状,脸上表情不经得意了些,对皇帝拱手,“承让。”
这一开始就被打了脸,皇帝脸色哪里好看,却还是故作淡定,“还有哪位爱卿想要试试啊?”
接连有人举起双手,最终的结果都是已失败告终。
望着旁边上官辰越来越黑的脸色,夏芸柠不经叹了口气。
罢了,帮帮他吧。
夏芸柠转身唤了声秋月,随后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秋月用疑惑的表情看着她,“小姐,能行吗?”
夏芸柠笑了笑,“去就是了,信我。”
穆伊丹瞧见那女人这动作,不经好奇,对身边的近侍道:“萨尔泰,去看看。”
萨尔泰点点头,“好的,大王子。”
几经失败,在场人的脸色越发奇怪。
几乎是两极分化,一方是欢喜高傲,一方是忧愁烦恼。
上官润望着场上的败技,也坐直了身子,认真的观察起来。
最苦命的还是李尚书。
他头顶顶着很多“询问”的视线,因为去应战并且输了的,都是他兵部的人,不看他看谁?
李铭泽伸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尴尬的维持笑容,眼睛不断的往上官辰那边看,希望他能出点什么主意。
……
不多时,萨尔泰回来了。
“怎么样,她去做什么了?”穆伊丹问道。
萨尔泰微微皱眉,脑中回想方才看到的场景,有些不知如何开口的说道:“她的婢女去取了羚羊角。”
“羚羊角?”穆伊丹听了不置信的坐起身,望着他。
萨尔泰点点头,“千真万确。”
“呵。”穆伊丹笑了一声,看着场上的人们,“她不会是想拿羚羊角跟那玩意比吧。”
“不知。”萨尔泰看了一眼那方又道,“她的婢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