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闻言一愣,望着夏辙满脸茫然,不多时,她才回过神来,恍然大悟,“是是是,将军,将军,将军大人!”
秋月心中感叹——原来是嫌弃自己将老爷喊老了,不过也是,将军大人年不过四十,还是年轻的。”
“柠儿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夏辙一边往校场外走,一边问道。
秋月闻言有些尴尬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夏辙这个问题,只得说了句,“将军大人还是等小姐亲自告诉您吧。”
“嗯,不过你们也是糊涂,关外这么远,竟然敢跑来,不怕被强盗抓去?”夏辙又开始教育起她来。
秋月一听,以为是生气了,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秋月……秋月错了。”
夏辙一看自己把人吓跪了,连忙把人扶起来,“我有那么吓人吗?”
秋月不语。
夏辙又语重心长的说道,“现在世道很乱,柠儿若是想我,那便给我书信我回京即可,何必跑来边关?”
可能是说得太用心,以至于都没发现自己抓着秋月得手,都没松开。
秋月抬头看了一眼夏辙,又低下了头,脸颊上快速的爬起红云。
夏辙虽说是常年生活在边关,又久经沙场,可因为是在北方这里长年冰雪一片,他的皮肉也是如同白雪一般,甚至毫无一点疤痕,高高绑起来的发乌黑的垂在身后,特别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有星星,唯一能看出一点痕迹的怕就只有他那双长年握着兵器的手了。
如此看来,这夏辙倒是不像是关外的中年将军,倒是有几分金陵城中公子哥儿的味道。
被这样的人抓着双手,怎么可能不会脸红?
“将,将军……,可不可以,将秋月的手松松?”秋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夏辙不经觉得委屈,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小秋月,将军我不丑吧,想当年也是金陵城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你怎么就嫌弃我了?”
秋月满脸呆腻,就连一旁的副官都愣住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夏辙。
两人就差在脸上写着,“将军?你在做啥呢?”
秋月嘴角疯狂的抽搐着,她脑海中某些封存的记忆不断的往外涌出。
是了,是了,许久不见,她差点忘记了夏将军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
用小姐的话怎么说来着,“精分”,对,就是“精分”。
“父亲。”夏芸柠的声音及时出现,打断了秋月的尴尬。
夏辙一听,立即松开秋月的手,像夏芸柠奔去,便奔边喊,“女儿啊,我的宝贝女儿……”
于是就有了奇怪的一幕。
一男子抱着一女子嚎啕大哭,一边哭还一边抓起女子的衣袖抹眼泪,并大声喊道:“想死我了,我的好女儿,你知不知不见的这半年里,你爹我饭吃不好,觉也睡不好,我……”
“哎?宝贝女儿,你脸恢复了?”
不等夏芸柠回答,便又听见夏辙哭嚎道:“哎,恢复了就好啊,你爹我这么多年,可是为你这操碎了心啊。”
秋月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无意间的转头,便瞧见犹如被雷劈中的副官。
秋月见状表示理解,走过去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习惯就好了。”
副官依旧呆腻的站着,整个人都跟石化了一般,直到看到那夏将军抓起夏芸柠衣袖擦了一把鼻涕接着哭时,秋月觉得,这石化的副官多半是裂开了……
夏芸柠整个人都是懵逼的,手足无措的看着秋月,就差把三个问号印在脑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