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都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了。
上官辰笑了,看向夏芸柠的眼神越发地柔和,语气也变得温柔。
“那王妃想不想知道本王怎么想的?”说着,好整以暇看着对方。
夏芸柠垂眸不语。
这一瞬间,她想起了宁婉曾经说话的话,上官辰娶她只不过是迫不得已,而就连太后都不看好他们两个,这样又能有怎样的感情?
上官辰笑着道:“其实本王也是一样的。”
夏芸柠动作一顿,一时半会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这是真的,难不成王妃一点都感受不到?”上官辰见状,立即将自己的心意表明,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真诚。
“王爷还是不要开玩笑的好。”夏芸柠心中揣揣,在这种事情上,她表现得十分不自信,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句话。
听到这话,上官辰勾起唇角。
自己亏欠她的,终究太多。
……
牢房里。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掠过屋檐,落在某个地方。屋顶的瓦片被轻轻掀开,露出拳头大的小孔,其中一个俯下身子,将脑袋凑过去。
眯着一只眼睛朝里看。
“人在里面。”大凉使者汇报道。
这个人指的是丞相。
站在他身后的人并未接话,而是静静看着使者,男人的身形与青岩镇的黑衣男人十分相似,唯一的区别就是斗笠没有了。
使者还在看,“大概有十几个人守着,能不能全身而退是个问题。”
男人干脆道:“不要随意冒险,让其他人下去打探消息。”
使者一点即通。
两人悄无声息来,又悄无声息离开。
上官辰将人送回王府后,便急忙赶过来,没有想到还是扑空了,进来的路上他不着痕迹朝着四周张望。
确定不请自来的客人已经离开后,就径直朝着丞相张植走来。
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张植听见动静,微微抬起眼帘,看到走来的人是上官辰后,侧过脸继续闭上眼睛。
表明不想搭理他。
上官辰也不在意,因为没有人会在意阶下囚对你是什么看法,反正迟早都是要押上断头台,这一点点自由就不要剥夺了。
加上今天他心情好,这种小事情就更加不在意了。
“对了。”上官辰锐利的眸子一眯,整个身子凑到张植眼前,让对方再怎么都也躲不过他的身影。才慢吞吞张嘴道:“清岩镇的事情你也不要狡辩了,县官都已经全部交代了。”
张植梗着脖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上官辰抬眼,“李春不是你的人吗?”
这话一出,张植彻底闭嘴了。
他不敢多说话,担心将其中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暴露出来,他清楚自己的嘴巴,言多必失这句话是非常有道理的。
“为什么不杀了我?”张植红着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