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一拳砸向桌面,震的桌上笔砚也晃动几分:“大凉宵小,胆敢犯我国境!”
“将军大人。”士兵立即拱手下跪,亦是激愤不已:“还请示下!”
“即刻出发!”夏辙大手一挥,立即命人收拾行囊,准备前去边境兵营:“老夫都要看看这群宵小之辈,还敢生出什么乱子!”
“是!将军大人!”士兵往前一拱手,立即起身前去准备。
夏辙的视线重新回到桌上急报,神色凌厉。
决定了要即刻出发,夏辙想了想,招来管家嘱咐了一番:“老夫即刻就要前往边境,若曦儿回来就告诉她老夫去向。”
“是,将军。”
几匹快马当日便离开了京城,走的匆忙,让京中之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在这被**起的飞尘落下之后,又继续吟歌奏舞,诵一个盛世太平。
无论是夏辙离京还是边境的急报,此时尚在清岩镇的夏芸柠都无从可知。
“怎么又停下了,走快点啊,再耽搁下去怕是人家医馆都要关门了。”夏芸柠催促着身边人赶紧前进,远远看着医馆前仍然排着的长队,不由得担心今日能不能进入医馆。
然而她身边的这人被裹着一身白袍,走路似乎也有些跛脚,不过更是引人注目的乃是其一直对自己的脸上遮遮掩掩,似乎是极不愿让旁人见到自己的真面目。
“皇嫂,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换个办法行不行?”一出声,还是能辨别的出这白袍之人就是上官润,只不过他现在的这副模样着实与平时的高贵姿态不同,看上去还有几分滑稽。
夏芸柠对他这副模样却是十分满意,但看着他遮遮掩掩的模样颇有些不耐,拉过手臂,想让他把挡着脸的折扇放下,只不过刚把人拽过来,上官润又立即慌张的遮上脸。
这模样弄的夏芸柠也是暗暗发笑,一口回绝了他:“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别跟我说直接就要去亮明身份,这传出去不得说我们欺负百姓,你就这么想被人抓住把柄吗?”
“那也不至于把我搞成这副狼狈模样吧。”上官润恨恨咬牙,面上的红疹也微微作痒,让他想上手挠又不敢挠,但在夏芸柠面前还是蔫了气焰,只能小声的抱怨:“好歹我也是当朝慧王,若被人看到这副模样,让我这面子往哪搁?”
“都只是暂时的,我的医术你还信不过。”夏芸柠掰开折扇一角,想看看他脸上的红疹如何,但还没看到就又被人闪过,只能放弃:“再说你不弄的真一点,万一被识破怎么办?”
夏芸柠这话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上官润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纠结了片刻,只好妥协。
不过还是不放心地再次向夏芸柠确认:“这真的不会留下后遗症吗?”
“不会不会你就放心好了,差不多再过上一两个时辰自动就好了。”
听到夏芸柠的再次保证,上官润这才放下心来,仍旧是不情不愿地挪着步子,跟着夏芸柠到了那医馆前排队。
“快走快走,没钱还来这儿买什么药,自己回去养吧。”排着队还没一阵,就看到医馆中的伙计将一对老夫妇赶了出来,还是那副穷凶极恶的模样。
“求求你们了就给我们些药吧,我们来日就还上药钱,我儿子病真的不能再等了啊!”老夫妻跪下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