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看来他们已经有所行动了,可要属下继续在京城之中搜查那人的下落。”
辞洲已经看过了其中内容,此时也是心有怒气。
这些侍卫大多他都认识,就这么轻易的被人夺走生命,让他难以咽下这口气。
“不必了。”上官辰将字条攥在手心,眉宇间也是隐隐有着几分怒气:“本王知道究竟是何人动的手,你去准备一下,我们择日回京。”
“遵命,属下这就去准备。”辞洲从屋中离开,上官辰在原地沉思一阵,起身从自己的衣物中找出了一张帛书,看着上方的内容眸色渐冷。
——宁婉,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本王……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芸柠阁中,等夏芸柠送走最后一名病患之时,已是暮色西沉,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整个小镇上给此处镀上一层橘色。
“累死了!”夏芸柠在椅子上瘫了一下,撑了撑身子,发出了一声感叹后,便从看着的屋内走出。
一边走着一边整理自己的着装,同时头也不抬的说道:“秋月,我听今日来的患者说,小镇上有一家酒铺卖的酒醇厚无比,等下我们去买上一坛回去尝尝如何?”
“好啊。”一个声音立即回应她,不过却不是秋月的声音,但也让夏芸柠十分熟悉。
于是抬眼,面色带着笑意,但却走到那人面前轻轻戳了戳他的心口,教训了起来:“看来你是真想被我扎上几针,伤口不疼了?这就出来乱逛!”
上官辰见此,将夏芸柠戳着他心口的手攥在掌心,故意揉着伤处,装作被她弄痛的模样道:“夫人你可错怪我了,这不是看夫人到了这个时辰还没回来,心中着急便找过来了。”“知道痛还乱跑,若是伤口裂开了,我可饶不了你。”感受到上官辰掌心传来的温度,夏芸柠面色微红,赶忙抽回手别过脸去。
见此上官辰抬手捏了捏夏芸柠的脸蛋,绕到夏芸柠面前保证道:“夫人放心,伤口一定不会裂的,不是说要去买酒吗?正好为夫陪你去。”
“买了也只能我喝,你伤口还没好,酒这种东西你不许沾。”说完就叫上秋月从医馆走出。
被落在后方的上官辰听此也是无奈的笑了笑,赶忙追了上去,围在夏芸柠身边哀求:“那就喝一口好不好?就一口——”
“不行,除非你伤口好了,不然我绝对不可能让你喝。”夏芸柠的意思十分坚定。
“夫人别这么小气嘛……”上官辰难得这样温柔,谁人想到京城中朝堂上冷面不语,朝堂外杀伐果决的贤王,在自家王妃面前是如此撒娇模样。
“想被扎针是不是?”见此夏芸柠拿出怀中的银针便威胁道。
上官辰赶紧摆手:“夫人有话好好说嘛,别动不动就是扎针,多暴力……”
“你是嫌我暴力?”
“不……不敢……”
“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暴力!站住,别跑!”
“夫人我错了!”
夕阳余晖之下,两个身影在市集中追逐打闹,便是让路人见了也羡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