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不容易将他救了回来,却在手术室遇黑衣人给上官辰喂血……
而上回宁婉割破手挽,给上官辰喂血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难道,是早有预谋的一步长棋?
夏芸柠也不再管上官辰去向,原本担心上官辰再中计,看来——她家王爷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傻嘛。
她离开不久后,上官辰三人出来,李铭泽呐呐问道:“宁婉还敢纠缠王爷吗?”
他们方才离开时,宁婉都还在地上瘫着,好似沉溺在夏芸柠的恐吓之中,一动都不敢动。
上官辰目光淡淡。
上官润脸上还带着笑:“臣弟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这俨然是要开溜。
李铭泽眸光一亮,跟着附和:“微臣也有点事,先走了啊!”
两人步履匆匆离开。
就这,上官润还敢心仪自家王妃?
这就怕了?
上官辰不屑,心里念着定然要把这事说给夏芸柠听,看上官润那个废物东西还怎么在王妃面前献殷勤!
“王爷。”
门口两侍卫对视一眼,把夏芸柠的话如实告知。
上官辰步子一顿,僵着脸点点示意自己知道了。
其实他也是有点吓到了,倒不是被夏芸柠的姿态吓到,而是今日这情况,一看就知道王妃气的不轻……
顶着侍卫莫名的目光,上官辰在南苑门口站了许久,半晌后才苦恼问道:“你们可知现如今还有哪些地方能买到讨好女子的物什?”
两侍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犹犹豫豫道:“城西有家杂货铺子,什么时候都开门,什么都有。”
上官辰又点头表示知晓,大步迈开,刚走了没两步又转身过来,“今日之事,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两侍卫连忙点头。
……
早就隐在暗处的萨伦看到这一幕,唇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来这个贤王,外头瞧着风光霁月,没成想内里却——惧内?
看人一散去,没了顾忌,萨伦大摇大摆推开南苑屋门。
见了瑟缩坐在地上的宁婉,萨伦所有的好心情消失殆尽,冷着脸阴阳怪气:“大凉怎的养出这样没出息的巫女!”
“老,老师!”
宁婉连忙站起身来,姿态恭敬。
“您为何前来,这里危险……”
“自是来看看巫族的脸面有没有被你丢尽。”萨伦冷声打断。
宁婉咬唇解释,“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但是夏芸柠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就连上官辰情。蛊都好像失去作用,不知能否请老师帮忙看看情。蛊是发生了什么……”
“啪!”
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宁婉捂着脸抬头疑惑。
“老师?”
萨伦冷笑连连,“情。蛊只受用于没有挚爱的人,上官辰对王妃的感情深到一定地步,情。蛊自然没有用处,这些基础的蛊毒药理,你身为巫女居然能如此毫无羞愧的问出口,真是……死不足惜!”
天知道,他有多希望这个乌兰图雅能像他之前云英、昭化一样,乌兰图雅的存在简直就是他们大凉巫族唯一的污点!
“老师,我……”
意识到错误的宁婉想要解释,却只得到了萨伦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