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他一眼,夏芸柠哑然,当时她与上官辰关系紧张,所以没说,后来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便把这事忘在脑后了,要不是今天上官辰提及,她根本都不记得这件事情。
“上官润知道这事吗?”上官辰跟着又问。
这问题更难回答——这张纸就在那里放着,上官润平时又闲的不行,没事就往芸柠阁跑,哪里会不知道。
看夏芸柠的脸色,上官辰也知道了答案。
顿时,脸黑了下来。
“他知道,我不知道!”
上官辰揽着夏芸柠的腰身,将头埋在夏芸柠的颈脖,气的牙痒痒。
这里又是许多人的一楼,夏芸柠无奈推他。
“你往日忙,又不似他,拿我这芸柠阁当家似的,你少醋他!”夏芸柠嗔怪道。
“我就醋!他凭什么把这里当家,以后我也要日日待在这里陪夫人!”上官辰竟然耍起小孩子脾气了。
倒也稀奇。
谁知这一幕,远远落在了赶来芸柠阁的上官润眸中,痛色一闪而过,旋即又是往日里游手好闲,在各种场所嬉笑怒骂的慧王殿下。
“本王说的不错罢?皇兄丢下御书房满朝文武,是赶来芸柠阁了吧?”
上官润得意伸手,“给钱给钱!”
暮辞脸色难看,从荷包里掏出几锭银子递上,到现在都想不通,一素勤勉政事的贤王怎么说抛下文武百官就抛下文武百官。
忍了又忍,暮辞还是没忍住问道:“王爷,你总得让属下输的心服口服。”
上官润嘿嘿一笑,合起的扇子轻敲手心,“因为宫里那位刚刚来了芸柠阁呀。”
轻快话语里掩着一丝不宜察觉的杀意。
“因为这?”
暮辞大惊,压低声音道:“上边那位行事越发不顾忌了,今天如此重要的朝会,居然管也不管,来了芸柠阁?”
昔日可不是这样,只要有一点机会能宣扬皇帝地位的,那位可从来没放过。
“咱们再打一个赌如何?”
收起银子,上官润笑眯眯问道。
暮辞脸色一苦,刚要拒绝,上官润已然开口,“咱们就赌皇兄有没有生病!”
“这……”暮辞迟疑一瞬,旋即应了下来。
笑话!
贤王妃乃是京都有名的神医,别说现在安然无恙,就是真出了事,那也有贤王妃在。
自诩这事十拿九稳的暮辞,接下来几日彻底傻了眼。
一日,两日,三日……整整十日,贤王在朝中全部告了病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