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捏着上官辰手腕一点薄皮,夏芸柠逼问。
明明不是什么威胁,上官辰却好似怕极似的连忙告饶:“为夫前几日与大凉余孽对阵时,受了暗伤,找朝廷要的。”
“受了暗伤?”
夏芸柠蹙眉。
上官辰开怀轻笑:“为了夫人的药材,为夫不得已干出这种欺骗旁人的行为,夫人可要好好补偿为夫。”
自从休了病假,这人越发没个正形。
“朝廷会备着这些东西?”
想了想,夏芸柠试探。
却得来了上官辰了然的笑容:“夫人是想问边境吧?”
被他拆穿,夏芸柠也不否认,只扬扬眉,示意他快说。
“琴雅,大凉二公主乌兰玉儿,其随侍腾夜,大凉潜入华国的密探最高统领,已然于距离边关最近的雍城全部抓捕。”
“爹爹呢?”夏芸柠紧跟着追问。
上回秋月提及一次,她就越发想家了,也想家里那个好似一点不正经,却实打实给夏芸柠撑腰的夏辙。
“岳父大人镇守边关,接连迎下大凉三十四波攻击,俱是大获全胜,并未前往雍城。”
上官辰报着捷报,眼中也染上喜色和敬佩。
短短两月之余,整整三十四波攻势。
“大凉已经癫狂至此?”
夏芸柠追问,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是隐隐不安。
察觉她的情绪,上官辰开口安抚:“放心,我虽不理朝政,但李铭泽还在,这些紧要是他会办好。”
话已至此,夏芸柠只得点头。
……
入夜,一道漆黑身影潜入东苑。
躺着休息的萨伦睁开浑浊双眼,直勾勾盯着一个方向。
“巫王大人还是这样敏锐。”
苏妃从暗处走出,掀开帽子,露出带满头饰,精致妆容难掩疲惫的脸。
也是看着她长大的,萨伦不忍:“过段日子,你找时机给华国皇帝下个蛊,日后行动也能方便许多。”
“过段日子?巫王怕是等不到了。”
苏妃掏出一包断肠草递给萨伦,“这是上回我怂恿华王去芸柠阁时偷带出的,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