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柠笑开,语气讥讽:“去边境连你都不带,上官辰真是长本事了!”
又是这样。
上官辰这厮,都不知道她在府中会担心他的安危吗?
明明昨日才交代过,今日就来了这么一出!
“你来,是有要事?”
无故,辞洲不会到王府后院。
意识到气氛不对,辞洲越发恭敬:“李尚书要押运断肠草所制药物前往边境,芸柠阁那边需要王妃发话。”
“李铭泽现在离京?”
既然都是去边境,为何要分两批走?
一边带着辞洲赶往芸柠阁,夏芸柠一边询问。
“王妃可还记得萨伦?”
辞洲询问,夏芸柠利落点头,她记得上官辰是把人关在东苑了。
“萨伦前日晚上逃离,昨日王爷带人抓了一日,并未落网,担忧萨伦乱来,王爷与李尚书商量,要有一队人提前开道。”
提前开道?
夏芸柠笑的艳丽,出发时间相差这样大,哪里有开道一说,怕是分两路出发,迷惑大凉余孽,更是以身为饵!
“王爷当真厉害!”
夏芸柠越发气恼。
恰好马车停下,李铭泽刚巧听见这话,死死埋下头。
下车吩咐人妥善处置断肠草上路,夏芸柠从头到尾没给一个好脸色。
将东西装好,李铭泽上马要走。
夏芸柠却是开口。
李铭泽脊背一僵,神情无奈。
不用细想都知道这人又在想什么。
夏芸柠抢先一步开口:“尚书应当距离王爷不会太远,烦请尚书方便的时候,将这些疗伤药物带给王爷。”
“王妃言重了。”
心知有一次小看了夏芸柠,李铭泽不由愧疚,下马回礼。
贤王妃当真不是一般内宅女子。
李铭泽心生敬意。
“待到尚书与王爷汇合,还请尚书告诉王爷,金陵城中,还有人守在贤王府,等他归来!”夏芸柠不放心叮嘱。
李铭泽应下,夏芸柠却又改口:“还是告诉王爷,让他放手去做,不要有所顾忌,贤王府自有贤王妃坐镇!”
深深看了眼夏芸柠,李铭泽恭身行礼,随即翻身上马。
一队人浩浩****离去。
遥遥望着,夏芸柠总觉得心有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