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寒毒彻底清出,夏芸柠浑身舒爽,连带着心情也是不错。
目光看向春花,春花便道:“老夫人着人送几回吃食来了,您当时都还未醒。”
送吃食?
体内寒毒刚刚排出,夏芸柠是不大想收的,可难得和老夫人有关系缓和的迹象……
夏芸柠心底念头千回百转,正欲开口,辞洲听见动静上楼,先她一步开了口。
“还请杨嬷嬷将东西带回去吧。”
辞洲待她拒绝,此事也算两全,夏芸柠索性不再言语。
“这好歹也是老夫人一片心意,王妃不会就这样糟践吧?”杨嬷嬷矛头直指夏芸柠。
“把人带下去。”
辞洲冷声,杨嬷嬷登时就被他身后两人带走。
“你们两个把吃食带回去禀告老夫人,请老夫人静心礼佛,王妃这里的事,无需老夫人忧心。”
眨眼之间,就把三人处置了。
夏芸柠欲言又止。
她想说上官辰不必如此,她也不是一点委屈都受不得,再说,现如今她也没受什么委屈。
可到底是他的一片心意,要是回绝,是不是有点不知好歹。
“王妃……”
辞洲吞吞吐吐,“王爷早就交代过,王妃才是府里的女主子,对旁人无需多加理会。”
夏芸柠有些反应不过来。
“总之,老夫人的事情,王妃不用费心。”
这是在告诉她,少管老夫人?
夏芸柠心里疑惑更大。
皇帝,老夫人……上官辰究竟隐瞒了什么。
等他回来,她一定要找他好好说说。
她是他的妻,与他同舟共济,共担风雨,他护着她,她很高兴,可她也该与他比肩,而不是处处活在他的庇佑之下。
……
宫内。
上官帆一身酒气,静静躺在榻上,苏妃在旁侧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他的鬓角,显而易见的神游天外。
暗处一道黑影渐渐显出身形。
“贤王与李铭泽各带一队人马出了金陵,我们该怎么做?”
“巫王呢?到了哪里?”
苏妃掏出一袭帕子放在上官帆鼻口处盖住,低声询问。
“这,巫王的行踪,不是属下可以知晓的。”
“你们带人去埋伏下来,记住,务必要拼上性命,重伤贤王,吸引住华国目光,尽量为巫王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