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夫人按着伤口了。”
闻言,夏芸柠慌忙松手,各处检查,一番事了,已是深夜。
再想问什么,身体却是不支持。
双只眼皮像是打架一样睁不开了。
一夜天亮。
早上苏醒,难得上官辰还在身侧,不远处阳光透过窗户落下,整个屋子都光亮透彻。
许久没见人,夏芸柠也不急着起身,就直勾勾的看着上官辰。
“一醒来就见到夫人如此专注,本王真是开心的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上官辰勾着唇角,笑的肆意开怀。
在金陵的时候从未见过这样的笑。
“那个,贤王殿下醒了么?凌辉让你去找他。”
外头不知名的声音传进屋子,上官辰扬声应道,随后压低身子,与夏芸柠四目相对,“夫人是不是早就知道为夫中蛊了?”?
夏芸柠先是茫然,随即想起宁婉的事情,不由心虚移开目光。
“夫人果然知道。”
上官辰声音危险。
夏芸柠转回目光:“我只是未敢确定,而且我以为你与她……但我私下里曾喂你百花丸,你可曾记得,那个却有抑制作用!”
“……你我夫妻二人之间,直说就是。”
好像没想到夏芸柠会想起旧事,上官辰顿了一下开口。
这话立时就招来了夏芸柠的讥讽:“怕就怕我说完之后,王爷立时就去质问宁婉,届时王爷身上蛊毒解不了,还被宁婉警觉,再让她下一次,我就直接被王爷丢出府外?”
看似强势的话中,是掩不住的害怕和不自信。
对大凉蛊术,夏芸柠虽然能够用医药空间进行分析,可到底太过被动。
听出这些的上官辰紧了紧怀抱,没说什么其他,两人各自起身,一同来到凌辉所在。
“王爷今日来晚了。”
凌辉含笑揶揄,两人俱是无语。
可接下来,夏芸柠却开了见识。
“公子这是在,用蛊?”
夏芸柠疑惑开口。
如今抓捕大凉余孽的风头正盛,这人居然公然用蛊。
而且,若是她没记错,按照书上记载,宁婉给上官辰所下的乃是情。蛊。
这是在大凉都极为少见的蛊术。
“是呀!王妃好像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