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柠想起每次与太后的相处,都能让她发现了一些阴谋在酝酿着,心里头不禁感到一丝恶寒,也不免有些后怕,庆幸自己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哦,即是如此,便好。有何委屈,尽管来和我说,这京城内,还有比你我更亲的吗?”太后说着,双手径自拉过夏芸柠的手,装作亲昵的模样。
夏芸柠虽说被这亲昵吓了一跳,但面儿上还是淡定,随即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站起身来福了福身子。
“太后对我的好,我都懂。”
——太后对她的好全都是有目的。
以往那些维护,看似在为她好,实则都是在引起上官辰的反感,如果不仔细深究的话,根本看不出什么问题。
可她不是原主,并非痴傻愚钝,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但她还是忍不住唏嘘。
包括宁婉进宫,太后前番还曾让上官辰多加考虑,让上官辰留下宁婉。
若是真的在乎夏芸柠,又怎么会让宁婉继续留在王府,做夏芸柠的眼中钉?
夏芸柠匆匆开了药方,又敷衍了几句太后,就请旨离开。
……
“又进宫了?”
刚到王府门口,就碰到上官辰。
看见上官辰,夏芸柠全身一阵放松,跑过去扑到他的怀里,“你说为什么一个人伪装起来会那么可怕?”
哪怕曾经经历那一切的不是她本人,可却印在她的脑子里。
当一切都摆在明面上的时候,哪怕是一个眼神,一句很简单的话,都让人感到心惊胆战。
上官辰不知道她怎么了,看见她这副样子,有些心疼的将她抱起来进了王府,“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就是发现了一些以前没有看懂的事而已。”
在她看来太后的事情只是小事情,只要她以后小心些,不要被太后利用,就不会伤害到上官辰,也不会被人当枪使去伤害身边的人。
上官辰没有追问,太后的那些阴谋他都知道,只是一直没有戳破。
现在听到夏芸柠说出这样的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萨伦跟穆伊丹的事情皇上知道了,想要借着这次的事情,办一个接风宴。”上官辰让她坐在腿上,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说道。
夏芸柠有些不高兴的拍开他的手说道,“都说了不准揉我的头发,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接风宴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怎么就没关系,边境几十万士兵的命可都是夫人你救回来的,如果没有夫人,那些人都要死在瘟疫中,最后城破国亡都有可能。”
这些话到不是上官辰在吓唬她,他虽有战神之称,可若是遇上瘟疫,也只能束手无策,哪怕是最后控制住了,结果肯定也不如人意。
更何况那所谓的瘟疫,都是人为的,若没有夏芸柠的出现,还真说不好会怎样。
“我只是尽绵薄之力而已,辛苦的不还是你们么,不顾——我倒是觉得皇帝是有别的什么打算。”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给他们庆功,夏芸柠到不觉得皇帝会这样做。
她对皇帝没有百分百了解,但经过数次的接触,还是能摸到皇帝的一点心性,想来是想借此来提醒某些人什么,亦或者是想要谋划一些什么。
至于具体是什么缘由,夏芸柠不清楚,但皇帝绝对不可能无端的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