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辰哪里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他无话反驳。
有时候他也会想,这个世界为何会这么残忍,如今看来一切都是他想的太简单。
要不然也不会给了那人他很好欺负的错觉?
突然,马车被迫停下来,夏芸柠撞到车壁上,额头瞬间起了一个大包,疼的她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回事儿?”上官辰的声音低沉冰冷。
“带我离开……”
拦下马车的人一脸慌张的想要怕上马车,可当看见赶车的人后,整个人都愣住了,说了一半的话也卡在喉咙里面怎么都说不出来。
辞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试图爬上来的女人,说道:“回主子,是一只野狗横冲直撞拦了去路,属下已经避开了。”
说着一把将女人推开,赶着马车继续往前行。
被推开的女人顿时就怒了,大声喊道:“辞洲,你说谁是野狗?本夫人好歹也是王府的侧妃,你以下犯上冒犯主子,信不信本夫人让人扒了你的皮?”
马车内的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出了诧异。
宁婉早在那次回去的时候,就已经被上官辰给强制送走,在半路上自己逃跑了,没想到时隔数月再次见面是这种情况,而且听口气貌似宁婉并不是很好。
透过缝隙,夏芸柠看见宁婉的身上,穿着一身的粗布麻衣,整个人都表扥粗野了很多。
“她这是经历了什么?”
实在是不明白,逃走的宁婉到底经历了什么。
居然能够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连最基本的虚伪都不遮掩了。
看了一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上官辰,夏芸柠眨眨眼睛,说道:“你不打算出去见一见?”怎么说那都是老情人呢,当初可是宝贝的不行的呢。
如今见到对方落魄了,怎么也该出面安慰一下呗。
看见她的眼神,上官辰心里郁闷极了,他承认以前的他很混蛋,在面对宁婉的时候有些是非不分,可也没必要一直记仇到现在都还不肯原谅他吧?
一想到可能会这样,上官辰顿时一凌,眼神也变得更冷了。
感受到他身上莫名散发出的冷气,夏芸柠心里直吐槽,她就是想要逗一逗他而已,没必要这样认真的啊。
“夫人这是很希望为夫去关心别的女人?”上官辰满脸幽怨的往她身边靠了靠。
夏芸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吓了一跳。
小心肝有些惊恐的看着他,说道:“没,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希望你去关心别的女人呢?”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会捅了马蜂窝。
什么时候上官辰也这么容易触动了?
听到她的话,某人立马阴转晴,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我就知道夫人不会是那狠心的人,怎么会将为夫推向别的女人呢。”
看着突然变得‘忠犬’的男人,夏芸柠的心里有些怕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