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把钳住他的手腕,将人拖进怀里,“哥哥等不及,现在就要上你!”
镜玄被扯进一旁的树林,手中锦盒落在路边,溅起大片烟尘。
数不清有几只手在他的身上游走,衣衫被粗暴地扯开,凌乱地散落一地。
尚未准备好的花穴被粗硬的性器捅进来,让他闷哼一声,向前倒进那人怀中。
“小美人好热情啊。”
而身后的人显然比较有耐心,用肉冠在菊穴缓缓磨蹭。直到铃口溢出的点点清液将穴口浸润得油亮润泽,才慢慢地将硕大的龟头推入。
“这么紧……昨天你这穴是空的?”
男人被紧致的菊穴夹到声音发颤,捏着前方的细腰,慢慢地抽动性器。
“哪有可能!”
前方的男人扣住镜玄后脑,叼住他柔嫩的唇瓣吮吸起来。肥厚的长舌在镜玄口中扫过几圈,紧紧地缠住了他细软的舌。
此时两外两人一左一右,分别含住镜玄胸前两点,卖力地嘬起来。
柔软的乳球在两人口舌的反复吸嘬下,一点点地充血肿大。
宛若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动着挺立在粉色的乳晕上。
此时男人的肉棒已经搅弄了十数下,干燥的花穴一点点变得湿润。柔软的内壁似乎忘记了方才的痛楚,热情地缠上来,裹住粗壮柱身不停爱抚。
不知男人触到了哪一点,镜玄的细腰在两人掌中猝然一抖,花穴霎时收紧,喷出一股热流。
淋漓的淫水顺着肉茎缓缓流下,将两人股间染得泥泞起来。
“好淫荡的身子。”
男人放开了镜玄红肿的唇,腰腹狠狠向前顶,“插一插就湿成这样子。”
“岛花就是岛花,十几岁便知道乾元的好。听说你第一次是在路边看到人家,就骚到忍不住了?”
一人吸够了他的乳首,转而衔起他的耳垂,在耳边问道,“小美人,第一次就玩那么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的指尖夹着那颗肿大的乳粒,用力揪着将它拉长了。
“呜……”
痛楚和酥麻同时自那点蹿起,镜玄止不住地滚出两串泪珠,“不、不是。”
不是路边,不是自己主动勾引……他只是同往日一样在家中读书,便祸从天降。那夜和身体一同被撕裂的,还有他的尊严。
“不是?不是就不是嘛。”
讥笑声此起彼伏,两根性器更为凶狠地捅进来、拔出去,反复凌迟他最隐秘、最娇嫩的地方。
“反正现在你是岛上一枝花喽!”
他的腰肢被四只大手牢牢箍着,长腿被卡住无法合拢,两个软嫩肉穴反复吞吃着赤红性器,发出了令人眼红心跳的粘稠水声。
“这极品嫩穴,真是销魂……”
男人粗壮的硬物用力顶入,凶恶到似乎要顶穿肠壁。胯骨狠狠拍击雪臀,将饱满臀瓣撞得肉浪乱摇,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镜玄受不住这凶猛肏干,身体瑟缩着往前躲,却将自己更深地送上另一条孽根。
“这么热情,哥哥就好好疼疼你。”
男人晃动着粗壮腰身,提跨猛干。
肥大的龟头几乎次次脱离花穴,再极为用力地刺入。
两片花唇被顶得外翻,紧紧地吸附着茎身,在反复刮蹭拉扯之下,一点点地肿得更为丰润嫣红。
极致的舒爽自下体汹涌而来,再加上胸前两点被揉搓吸吮的快意,镜玄几乎压不住喉头的呻吟,只能死死咬紧下唇,将那片软嫩咬得泛着白,渐渐地透出几丝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