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身体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此刻皮开肉绽、染满鲜血的模样,却令人格外兴奋。
房宝甄收了长鞭,掀开衣袍,胯下之物早已肿胀如铁石,弹跳着戳上镜玄的腿心。
龟头抵着伤处碾磨,让镜玄痛到冷汗直流,鬓发惨兮兮地黏在额角。
鲜血作为润滑,让肉茎的插入变得十分顺利。粗圆的龟头抵着内壁凶狠捅入,用力地、反复顶撞花心。
“打开孕腔!”
一年多未曾亲近,房宝甄的魂都要被眼前的漂亮身体勾走了。他钳住镜玄细瘦的腰肢,胯骨凶狠撞过去。
花唇的伤口被反复碾磨,溢出的鲜血同淫水混着,一起将镜玄的下体染得鲜红。
“我、我没办法……”
尽管房宝甄熟知他每一个敏感点,在那几处拼命地戳弄。
可他这打龙鞭乃房家祖传之物,一鞭挥出,自带无匹神力。
镜玄除了皮肉之伤,此刻胸骨已经被抽断了三根。
激烈的痛楚让他麻木得感受不到丝毫快意,纵然想顺了他的意,也是做不到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
他咒了句,朝一旁的侍从吼到,“还不过来帮忙!”
那人连忙靠过来,手忙脚乱地卸了腰带,将衣裤内早已涨大的性器抵上镜玄的臀缝。
紧致的菊穴未经润滑,便被硕大的肉冠悍然闯入。穴口被撕裂的痛楚在断骨之痛面前不值一提,镜玄只是腰肢颤了一颤,便垂下头一动不动。
侍从掐着眼前那截细白狠狠捅插了十余下,肠壁便痉挛着吐出点点清液,混着伤口渗出的鲜血,让抽插变得顺遂起来。
于是他更加卖力地挺腰摆胯,激烈的肏干将那粉白的翘臀都撞出层层肉浪,软嫩的菊穴也微微翕动着,反复吞吃他的粗大。
“呃!”
他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这屁股,可真紧!”
“紧就给他肏到松!”
身前的房宝甄下体大开大合,激烈操弄。全然不顾镜玄一身伤痕,已经痛到脸色惨白如纸。
剧烈的痛让镜玄全身紧绷,两个肉穴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房宝甄只插弄了数百回合,便受不住花穴极致的吸咬,在他体内一泻千里。
他脸色发黑,抬手招来长鞭,捏起镜玄的下颌,迫使他同自己对视。
“既然你不乖,我便来帮你一把。”
他将长鞭倒置,粗长的柄狠狠捅入花穴。顶端抵住花心,指尖灌注灵力,一点点往里面顶。
镜玄不受控地溢出两行泪水,长腿下意识紧紧绞在一起,试图阻止鞭柄的入侵。
然而他微薄的力道在房宝甄面前如螳臂当车,非但没有半分用途,反而激怒了他。
他指尖光芒闪烁,一股巨力推着鞭柄,深深刺入孕腔。紧闭的花心被强行突破,大股鲜血混着淫水涌出,将房宝甄的整只手都染满血色。
他缓缓转动鞭柄,搅弄着娇嫩的孕腔,“乖,这不就打开了?”
腰身被牢牢钳住,身后的男人仍在菊穴内恣意冲撞,让镜玄退无可退,只能任由鞭柄在花穴内粗暴地抽动,毫不留情地凌虐新生的伤口。
润白的身体因剧痛而覆满汗珠,在炽烈的阳光下,这一身香肌玉肤仿佛被镀上釉彩般,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衬着胸前数道狰狞的血痕,竟生出一种令人莫名兴奋的诡异美感。
鞭柄重重地顶入孕腔,上面錾刻的纹路如同钝刀般,反复凌迟娇嫩的腔壁。碧蓝的眸子不断涌出泪水,薄唇却始终紧闭,不肯发出半点声响。
身后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菊穴关不住过多的精水,让它沿着腿缝汩汩滑落,将镜玄脚下的小片泥土都洇出了深色。
直至夜幕低垂,房宝甄觉得眼前这尊失了生气的玩偶已经颇为无趣,才收了绳索,带着众人长扬而去。
镜玄绵软的身体摔落回地面,砸出沉闷的重音。他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耳边除了些微虫鸣风声,再无其他声响,才缓缓起身。
颤抖的长腿破开水面,整个身体缓缓被湖水淹没。伤口被冰冷的湖水刺激得愈发痛起来,他却仍是咬牙忍耐。
待身体的污痕被湖水彻底带走,他才缓缓浮出水面,拾起散落地面的衣衫,一件件穿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