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自己脱!”
镜玄指尖颤抖,以最快的速度除去衣衫。
有几次他脱得太慢,一身衣衫被蛮生尽数撕碎,让他不得不裸身躲入林中,待夜深无人,才匆匆赶回恒水居。
“越来越乖了!”
两根粗长的指径直插入花穴,痛得镜玄瞬间迸出一声惊呼,剑眉深深蹙起。柔嫩的穴肉痉挛着绞紧它,欢快地蠕动起来。
“这么湿?刚刚被肏得很爽吧?”
硕大的性器自裤子里弹出,色泽黑红,竟同成人手臂一般粗细,饶是见识过多次,仍是让镜玄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穴儿实在太紧了。”
两根手指粗暴地在花穴内搅动,曲起的指节狠狠顶撞肉壁,指尖也用力地抠挖。
镜玄的身体无法克制地簌簌发抖,对方每次都会嫌他太紧,也都会用各种奇怪的方法,让自己变得“松软”。
树枝石头,还有他随身携带的那柄匕首……而此时,手边显然没什么合意的物件。
蛮生嘟囔着镜玄听不清的话,将剩余的三根手指一并塞入花穴。
近乎撕裂的痛楚自下体传来,镜玄想要忍耐,泪水却不受控地盈满眼眶。他颤抖的手压着自己的双腿,竭力分至令对方满意的程度。
忍一忍,忍一忍便过去了。
镜玄深深吸气,长长吐气,尽力放松全身,轻轻抬臀,将对方的手掌吞吃到更深处。
厚实宽大的手掌蠕动着往里面钻,将肉壁撑得变为极薄的一层,收缩都变得无力起来。
指尖触到花心,极为用力地抠挖着,几乎要抠下一片血肉。
镜玄痛到全身冷汗淋漓,仍是晃动着纤腰,努力让对方的指头压上自己最爱的那一点。
隐约的酥让痛楚变得钝起来,镜玄腰腹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拼命抵住那点磨蹭。
“这么急吗?”
蛮生感受到他非同一般的热情,登时心花怒放。手指重重地顶过去,刺激得镜玄一声娇吟,花穴挛缩着喷出大股热流。
紧闭的花心倏然开启,将他的手指吸了一截进去。高潮中的镜玄满面绯色,更显得双唇惨白,“快,快进来!”
他还记得上次因为自己实在太痛,让蛮生一直无法进入孕腔。那人愤怒地捶了自己几拳,让他胸骨断裂,在野地里整整躺了一天一夜。
手掌抽离,黝黑的肉棒径直捅入,毫不费力地插到孕腔深处。蛮生满足地喟叹“好爽!”
随即扣紧下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如打桩般快速抽动性器。他衣衫半敞,胸肌极为可观,粗黑的胸毛间,豆大的汗珠正一颗颗滑落。
镜玄眼中泪珠滚落,上方的男人变得越来越清晰——他身形壮硕,气息沉重。
在自己身上不停耸动的样子,像极一头发情的野兽。
粗鄙不堪,又充满力量。
蛮生原本俊美的脸孔,因为情欲的浸染而变得狰狞。让镜玄有些恍惚,此刻奸着自己的,到底是人是兽,亦或是什么披着人皮的恶鬼?
好疼,他的龟头又大又硬,撑得下面好像快要爆开一般的疼。孕腔被蛮力顶开,狠狠地捅插,是不是已经破掉了?
破掉也无所谓,只是会疼,会麻烦。
镜玄感受不到丝毫快意,只是纯粹的痛楚。他已经嗅到浓浓的血腥味,可是下体痛到像是烧起了一团火,火辣辣的让他分不清是哪里受了伤。
“小贱种!想什么呢!”
“啪”的一个巴掌甩在脸上,扇得镜玄脸颊一歪,嘴角溢出一丝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