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乐乐嘿嘿笑了一声,脑袋往她掌心里拱,小声道:“知道啦!”
姜厘禾顺势揉了揉它的耳朵,福乐乐舒服得眯起眼睛,整只鼠在她手底下软成一团毛绒绒的糊糊。
她又顺着它的尾巴,从尾巴根一直捋到尾巴尖,还揪了下它尾巴尖上的毛。
站在窗边的明霁忽然偏过头去,伸手抵了一下自己的后腰。
他慌忙的跑回另一个临时居住的卧室。
大尾巴和耳朵忽然冒出来,他忙抱住自己的尾巴,几秒后他耳朵又动了一下,脸颊又爬上了红晕。
然后是肩膀,他无意识地往左边偏了偏,像是被人拨了一下。
姜厘禾没查觉到门口刚才慌忙跑过的脚步声,头都没抬。
她还在揉福乐乐的肚皮,只见福乐乐四脚朝天,露出柔软的肚子连着心口那片粉红色的绒毛,嘴里发出细碎的啾啾声。
她笑着用手指在它的肚皮上画着圆圈,福乐乐蹬了蹬后腿,双手抱住她的手
明霁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喉结滚了一下,本着人间老话“心静自然凉”,他想着,静下心来,应该就不会去想、去感受了。
几分钟后,他坐起来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手指松开杯壁时微微蜷了一下,仿佛指尖在发麻。
福乐乐翻了个身,姜厘禾便捏了捏它粉色的爪子,福乐乐缩了缩,她就又捏了一下,像逗弄小孩儿一样。
福乐乐动了动耳朵,干脆把脑袋又埋进她手心。
明霁紧握着手,指尖用力到泛白,指甲好像都嵌进了掌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下方的位置,闭了闭眼睛,又睁开,生无可恋一样。
房间就在施工房间的隔壁,明霁进来的时候,门没有关严实,姜厘禾又是站在门边,所以,姜厘禾说的话他都能听见。
纵使姜厘禾的声音不大,但他们妖族,听力和嗅觉本就灵敏,所以姜厘禾的声音还是清晰无误的落入了明霁的耳中。
只听姜厘禾忽然笑了一声:“你尾巴都翘起来啦。”
明霁又把身后的尾巴抱住,叹了口气,轻轻关上门,走进了客卧的浴室。
而福乐乐它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和明霁产生了共感,它还笑哈哈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果然翘得老高。
姜厘禾把它放回地上:“行了行了,我真要干活了,你自个儿玩去,回着去找那明霁。”
福乐乐张了张嘴,看见卧室的其他人,又只是点头,随后“哒哒哒”的跑开了。
再见到明霁的时候,工人都离开了,她疑惑的问他们:“你们怎么走了?不包饭吗?”
一个女生乐呵呵的回答:“老板人好,一天八百块钱,但是只用从九点干到十二点,就三个小时,这里还不热,而且是包了饭的,不过我们想回去吃,”
姜厘禾懵懵的点头:“没想到他这么良心。”
“可是……他人呢?”
“我知道我知道的!大大六在那里面呢!”只见福乐乐拖着一个松果样的包包蹦蹦跳跳的过来,小手还指向隔壁的房间。
它没管姜厘禾什么反应,只一味举起那个小包包:“主人你看!我找到我最喜欢的包包啦,里面还有我存起来的零食,但是好像不能吃了……”
姜厘禾又蹲下来摸摸福乐乐的头顶::这么厉害呀,是从哪儿找到的?”
虽然这么说着,姜厘禾的目光却时不时看向福乐乐指的那个房间。
但也没好打扰,只是走到客厅,给明霁打了个电话过去。
那头没接,却能听见微弱的手机铃声隔着一道门和一个走廊在那个房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