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茉璃立即转过身扑进他怀里,一秒变脸。
“哥哥~你去哪里了啦,璃儿找不到你好怕怕~”
越演越上瘾,感觉自己人设都要崩了,江茉璃在心里yue了一声。
江慕玄抬手捏捏她的小脸,轻道:“倒是越发会卖乖了。”
他的尾音有点上翘,泄露出宠溺和实在很好的心情。
他把人抱起来,转过身。
“沈公子,她的话你也听到了。念在以往兄弟一场,本王既往不咎。休要再纠缠她。”
说罢便迈开大步要走。
“璃儿!”沈安行跪在地上呼喊,声音有如撕裂一般。
江茉璃在江慕玄怀里,搂着他脖子,忍不住探出头越过他肩膀去看。但只撇了一眼就被江慕玄按回怀里。
只看见沈安行浑身散发着痛苦的气息,跪在地上,捂着脸,他好像哭了。
夜里的凉风徐徐吹过,江茉璃打了个哆嗦。
她的心莫名揪起来。
她无法理解,无法理解他为什么非要喜欢她,他是真的喜欢她吗?更无法理解他此时为什么那么痛苦。
那种痛苦如此强烈,让江茉璃这样易受他人情绪影响的人,也跟着难过起来。
她把脸埋在江慕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江慕玄的心跳很有力,让人有些安心。
“已经是亥时了,累不累,我们回去吧。”江慕玄的声音很温和,从头顶飘来。
江茉璃小声应了一声:“嗯。”
江茉芝与祝清苓没有再与他们同行,结伴回了庐馆。
江茉璃被抱上马车,靠在江慕玄怀里装睡。其实她倒也没那么困,但刚刚对着沈安行一番胡诌的厥词,被江慕玄听了去,实在是有些难为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而且,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在马车上迷迷糊糊一阵,接着就到了王府别院门前,江茉璃又被抱下马车。
到两人的卧房还有一段路,江慕玄稳步走着,两人也没再言语。
江茉璃把脸埋在他胸口。
说起来,男主为什么想和她成亲呢?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们可是兄妹,虽然不是亲的,可在古代,同姓也不该成亲,养兄妹也算同族同宗,跟亲的没什么分别。
江慕玄的生父,上一任摄政王,与皇帝一样姓君。但江慕玄尽管以其子的名义夺权,却也没有要改名换姓的意思。
反倒是很久之前问过她想不想改个别的姓,江茉璃说江姓挺好的,不想改。江慕玄便表示那他们兄妹就永远姓江……
江茉璃脚不沾地地被抱进房,她去泡花瓣浴,江慕玄则去冲凉水澡。
躺在一缸芍药花瓣的泉水里,江茉璃一会坐在高的玉凳上,一会坐在矮的玉凳上。
这浴缸,怎么看都很可疑……
江茉璃泡了会困得打哈欠,起身随便裹了个布把身体围住,就往内室走。
江慕玄正坐在案边看书,听到动静起身想迎她,看到她的穿着,一个踉跄险些绊倒。
江茉璃还没忘对系统惩罚担惊受怕的时候,下意识慌忙冲过去要扶他,也忘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只是随便裹着。
脚底一打滑,她就直接朝着江慕玄扑了过去。
江慕玄一伸手,拥住一条光溜溜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