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很闲?”赵越辞问。
“我的确很闲”他又说。
“你要带走他我不拦着,你们走吧!”赵越辞说。
孟靳也懒得再跟他废话,伸手去拉已经睡得很沉的柯惟。
正当要将人扶住时,右手边的那位又忽然发出了奇怪的动静,孟靳扭头一看,周静年半弓着身子,双肩一颤,“呕”的一声。
孟靳顿时失色,将柯惟推给赵越辞,赶紧扶着周静年去到旁边的垃圾桶。
赵越辞将人揽在怀里。
温热的气息在触碰的皮肤内不断往外溢,赵越辞忽然觉得胸前很烫,也许是天气太热的原因。
赵越辞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孟靳,他手忙脚乱的为女人抚背,拿着纸仓促给她擦拭嘴角。似乎是嗅觉反射敏感,醉酒的人呕一下,他就跟着干呕一下,整个场面十分凌乱,用鸡飞狗跳形容也不为过。
一个人都应付不来,再加上手里这个情敌,按照那个人激烈的性子,把这个醉酒的人扔了都有可能。
恰好今天心情不错,勉强救他一命。
赵越辞在孟靳无法分心之时,将柯惟带走。
等孟靳应付过来时,站在门口里的人早已不见。
但他也没有着急,赵越辞那家伙竟然愿意帮柯惟,那就说明他不会伤害柯惟,柯惟不会有危险。
手里的周静年睡了过去,恰好打的车到了,他赶紧将人扶上车里,然后回了家。
车辆进入到紫汀园,刘师傅帮赵越辞将柯惟扶进别墅内,带他来到主卧的隔壁间卧室。
赵越辞耐心地替他脱下皮鞋,看着床上睡得安详的男人,赵越辞莫名感到有一丝满足。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或许是他今天太忙了。
不能喝酒,但却连续两天都喝得烂醉,真是个怪脾气。。
赵越辞为他掖好被子,又下楼吩咐阿姨煮些醒酒汤给柯惟送上去。
忙完后,他回到主卧里,进到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接到了杨筱的电话。
对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赵越辞只是一味地“嗯”“可以”“你来决定”。
没过两分钟,电话挂了。
赵越辞处理了一些文件后才躺下休息。
第二天,柯惟自然醒来。
他扶了一下额头,艰难地掀开眼皮,视线一点点清晰,在看见头顶那盏实木灯,柯惟瞬间反应过来。
这不是他家,也不是孟靳家。
他爬起来,穿上柚木地板上的那双黑色拖鞋,低头看了眼身上的那身睡衣,迷惑地靠近卧室门,按下把手。
卧室门一开,别墅内的建筑映入眼帘,二楼挑空,回廊往上可以看见许多夹在吊顶内的线性轨道灯,正中间吊着一个大型水晶灯,看起来很华丽。
柯惟太阳穴有些疼,他捏了捏额头。
“醒了?”一旁传来一道声音。
柯惟循声望去,赵越辞身上还穿着一套浅灰色睡衣,他靠在卧室门口,意味不明的打量着自己。
“我怎么在这?我朋友呢?”柯惟问。
“你朋友……”
直接说感觉太过残忍。
“你那位男朋友似乎比较关心你的女朋友”赵越辞悠悠说,语气中还带着些事不关己看乐子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