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龙颜大悦:“好!
要的就是这股子干劲儿!
不过我得给你改个名字,你叫阿牛,和我以前一个叫肥牛的兄弟近似,提起这个牛字,我就伤心,你别叫阿牛了,你自己再选个动物。”
阿牛想了想:“阿马,我叫大马也行!”
马夫哥不乐意了:“我代号马夫,你不能叫大马!”
阿牛思来想去:“那就只有驴了,我叫阿驴。”
陈三爷呵呵一笑:“不好听,我水门堂的兄弟怎能如此不雅,这个驴字可以分开,一个马,一个户,你以后就叫‘户哥’吧!
全称马户哥!”
阿牛振臂抱拳:“谢谢三爷赐名!
今后我就是户哥!”
陈三爷吩咐马夫:“马夫,先让兄弟们吃顿饱饭,为期一个星期的上岗培训,公司各种条例制度都给我宣讲到位,签劳务合同,同意的留下,不同意的走人!”
“是!”
“让他们暂住北区那个大库房!”
“是!”
陈三爷非常高兴,苦尽甘来,最近由于德国战败,小日本也蔫了,心虚给自己壮胆,抛出“一亿玉碎计划”
,计划死1亿人,保护日本本土,保护那个近似侏儒的天皇。
没用了,大势所趋,太平洋战场节节败退,美军快登陆了。
日寇的海上封锁已经开了大口子,封不住了,陈三爷的货船直达五大洲四大洋。
三爷正在迈向人生巅峰。
晚上陈三爷设宴接见户哥。
户哥20多岁,很有干劲儿,以前在兴龙帮时,就是码头跑船的,这次得到三爷重用,简直如鱼得水。
陈三爷惜才,拿出多年珍藏老酒款待他。
户哥高兴得驴头扬起,四蹄飞扬,一个劲儿地给三爷鞠躬、磕头。
陈三爷详细询问了他的履历,户哥竟然是山东人,乐陵县的,他爷爷跟随过霍元甲的爸爸霍恩第走过镖。
当年就是押镖的镖师。
直隶第一镖局“镇远镖局”
的二掌柜。
陈三爷大悦,果真是科班出身,祖传押镖,户哥前来投靠,委以押运货物的重任,找对人了。
陈三爷已经好久没有这种事事顺利的感觉了,一连喝了三杯酒。
三爷如此器重户哥,周围兄弟都有点嫉妒了。
嚣张哥本来就气不顺,瞥了户哥一眼,问道:“你说是你山东人,我感觉你就是跟三爷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