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太和沈心茹本来想去德克萨斯州看望郑小俊和九姑娘,参加生子宴,坐个席,热闹热闹。
但后来考虑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因为四姨太那时候正在保胎,2000多公里的颠簸,恐怕受不了。
沈心茹身体也不好,不敢折腾。
四姨太和沈心茹在电报中说明了这个情况,郑小俊和九姑娘都是明理之人,当然不怪罪。
来而不往非礼也,关系在于走动。
现在四姨太生了,郑小俊和九姑娘亲自过来道喜。
翌日中午就到了。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四姨太哪里都没去,什么洛杉矶大酒店、什么五星级宾馆,统统不去,就在自己家里,让保姆做了一桌地地道道的中餐,款待大家。
四姨太局气,刚刚剖腹产,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就坐在了桌上。
沈心茹一阵担忧:“四姐,你行吗,没外人,您还是回卧室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师姐张罗就行了。”
四姨太呵呵一笑:“没问题!
身板子硬着呢!”
都来了,都来了,马文妹和铁小栓也来了,花儿也来了,霸王龙、犀牛、狒狒也到场了。
其实四姨太不想让犀牛和狒狒来,但没办法,面子上的事,不能缺了礼节,如果故意不通知他俩,显得不好。
大家济济一堂,喜气洋洋。
这个场合如果陈三爷也在,该多好啊?
不一定,他一来,可能有人扔炸弹,全炸飞了。
热闹的人多热闹,孤独的人就有多孤独。
大家推杯换盏、吃吃喝喝,一屋子喧嚣。
沈心茹趁别人不注意,走了出去,在阳台怅然。
马文妹跟了出来。
这屋子里的人,只有沈心茹和马文妹时刻惦记陈三爷。
一个如同亲姐,一个是媳妇。
“茹茹,怎么不吃了?是不舒服吗?”
马文妹试探着问。
沈心茹一笑:“没事,师姐,您回去吃吧,我透透气。”
马文妹牵起沈心茹的手,和蔼说道:“我知道你惦记若水,他一定会和我们团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