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站在沈渡旁边,一只手撑着电梯墙壁,另一只手则捂着下半张脸,脖颈处的抑制器疯狂闪烁着红灯。
温兰烬站在角落里,他的手微微颤抖着,耳朵发红,目光闪烁不定,不敢看任何人。
江予尘站在另一侧,他的头发乱了,衬衫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他低着头,神情被头发遮住。
顾知舟则就在自己旁边,正在疯狂地搓着他自己的手,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而些人中,最矮的江予尘,都比自己高一个头。
那就是五个嫌疑人?!
林霁初放下手,环顾四周,无人敢与他对视。
他恼火地开口道:“刚才谁强吻的我?”
无人回应,只有杂乱的喘息声响起。
林霁初又问了一遍:
“你们当中有人强吻了我。
谁?”
陆辞把手从嘴上放下来,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你在说什么?刚才那么乱,谁有空亲你这只小老鼠。”
林霁初看着他,怀疑道:
“你耳朵红了!是不是你亲了我!你怎么可以亲我,我的第一次都是要留给我老婆的!”
陆辞高声道:
“什么?谁亲你了?
电梯坏了!我吓得!”
“你吓得耳朵红?”
“不行吗,我是应激型Alpha,我很容易上脸的啊!”
林霁初又看向沈渡。沈渡对上他的目光,开口道:“不是我,我不干有点背德的事。”
林霁初又看向温兰烬。温兰烬在他开口之前就摇了摇头,无奈又温柔地道:
“我们不太熟,亲你干什么,今天我也就见过你一面,小孩子少想点有的没的。”
林霁初又看向江予尘。江予尘抬起头,柔柔地看他:“我是omega啊,怎么可能啊”
林霁初最后看向顾知舟。顾知舟对上他的目光,微微笑了一下:“我是一名医生。在这种紧急情况下,我的第一反应是保护伤患,而不是趁机占便宜。”
林霁初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舌头,舌尖上有一道细细的伤口,正往外渗着血。
他就那样坐在一个小角落
懵懂地伸着舌头,又纯又欲地含糊说:
“可是,就是你们当中有一个人,把我舌头都咬破了!”
“我要这么跟我未来伴侣交代啊?”
“馋死了!坏东西!哦!他好像还…我的腰,我的屁股!还有大腿!我的后背!脖颈!”
说到最后
他居然情不自禁地向嫌疑人们半是抱怨半撒娇了起来
——谁让他是一个如此渴望婚姻的beta
即便被强吻了,愤怒下也会冒出一点点不合时宜的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