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觉得你这个决定是打母胎到现在这二十多年来,做的最正确的。”
“……”
“那个季琛,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东西。”
作为纪天晓的死党,程依一对季琛的态度向来都这样,甚至在纪天晓本人面前也如此,动不动就是谩骂加鄙视。
所以结婚当天,她借口酒吧有事硬是没去婚礼现场。
也就这么错过了纪小绵羊终于站起来勇敢反抗并迷途知返的过程。
“算了不聊他了,你现在在哪?明天有空吗?”
“在医院。”
“怎么又整到医院去了?”
“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就一小感冒。”
搪塞了一句之后,纪天晓还是冷静不下来,盯着镜子里略显狼狈的自己,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相信真的有人会穿越吗?”
“咋了,突然问这个?”
“看剧呢,想问问你。”
电话那头似乎在认真思考她的问题,半晌之后,回答的义正言辞,
“不相信。”
“不相信你看的那么起劲,哭天喊地的?”
“我那就是平时找个乐子。”话落之后,程依一语气里多了些鄙夷,
“多大的人了,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得到了程依一带着鄙夷的回答之后,纪天晓心里也不由否定了这个回想起来觉得沙雕的可能性。
那季琛,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