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最好,我爹就是一直放不下心,非要我打电话问一句,你说我一个外科医生,现在还管起精神科的事了。”
“让沈叔叔放心吧,没什么事。”
“成,来的话提前说一声。”
“好。”
沈渝回到了门诊室,将鼻上的金丝眼镜摘了下来,
“说起来最难熬的还是你,季老爷子那边有消息了吗?”
闻言,纪天晓的面色沉了沉,
“没有,估计也是怕我们担心,手术前后的行程都是保密的,也没和我们联系。”
“那你还要难熬一阵子了。”
他的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动静。
“你也别委屈了自己,到时候……”
沈渝并不知道这头的状况,还在说话。
纪天晓本来盘腿坐在沙发上,听见动静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把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关了免提。
“知道了先不说了,我这儿有点事。”
她忙对着手机低声说了句话。
季琛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纪天晓赤着脚站在沙发前,攥着手机的样子。
电话已经被挂断了,那头的沈渝还没来得及再说句话,就听见一阵儿挂断音。
对着手机,沈渝推了推眼镜,无奈笑了笑,纪天晓这么火急火燎不靠谱的时候,很少,今天还真是破天荒了。
“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季琛看着她,自然是有什么问什么。
想来他刚才肯定听到了几句。纪天晓现在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慌忙挂断电话的行为有些过于此地无银了。
“没什么。”
往日里季琛都是九点之后才回来,没想到今天竟然回来的这么早。
她这个点儿还真不是一般的背。
看着她此时难掩做贼心虚的样子,季琛蹙眉。
“晚饭在桌子上,我累了先上去休息。”
“你刚才在给谁打电话?”
纪天晓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需要跟你报备吗?”
一句话怼得他找不着还能说什么,偏偏还不死心的想要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