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听话的没有动电话,倚靠在沙发背上,视线飘向了纪天晓那边,好像在无形中对她抛了个媚眼。
纪天晓立刻错开了视线,极力避免与他的视线交汇。
“喂?怎么了?”
“后天,好好……”
电话接通,陈瑜就轻声说了这么两句话,一点儿多余的话都没有再说。
季琛疑惑。
但纪天晓已经大概猜到,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了。
“说着聊着就打电话来了,真是巧。”
“我爸说什么?”
从小到大,陈瑜和纪锦成的相处模式都是这样,除了日常的交流以外,甚少还有嘘寒问暖的话。
或许有人会觉得这是多年夫妻的默契,但纪天晓倒觉得,这更像是封建旧社会里的那种等级差异,源于男尊女卑。
陈瑜看了眼季琛,笑语,
“他说事情都处理完了,坐飞机后天就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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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公寓的时候,纪天晓进门就上了楼,说要午睡。
季琛看了看时间点儿,已经将近四点了。
他很想问她一句,现在午睡是不是直接连到晚上,然后准备第二天早上再起。
但还没来及说话,纪天晓就进了自己房间,他甚至能清楚的听到她紧锁房门的声音。
今天在她家,过的挺开心的啊。
吃饭的时候丈母娘给他夹了很多的菜,虽然话说的少,但该嘱咐的也都嘱咐了一遍。
他也挺听话的,没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这女人回来的路上就不对劲,刚才他顾及着她的脚伤,想要抱她上楼,她竟然推开他就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他承认他有趁机占便宜的念头,但那只是浅层原因,她大可以不必在意!
季琛倒在沙发上,揉了揉日益圆润的狗剩的脑袋,长叹了一口气。
“曾经抑郁过”这四个字突然响在耳边,季琛噌一下坐起身,眸色复杂。
说起来,这两天纪天晓这女人确实老是阴晴不定的。
有时候对他很好,有时候又躲病毒似的躲着他;有时候会笑,有时候沉着一张脸老半天也不说话……
越想越不对劲,季琛渐渐臆想出了问题的严重性,起身就往楼上走。
站在纪天晓的房间门口,他小心翼翼的敲了敲房门,
“你睡了吗?”
“睡了。”
季琛听着她的语气虽然闷闷的,但还算正常,不由松了一口气,
“睡了还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