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主人……好过分……明明知道人家……最受不了这一下……啊——!”
她猛地绷直了身体,脚尖都踮了起来。
骚屄一阵痉挛,温热的爱液混着那股没排干净的白浊,顺着我的手腕一下子涌了出来,淋淋洒洒地淌了一地。
她的屁眼也跟着收缩了几下,像是连后面那个洞都在替她高潮。
“哈啊……去了……被主人的手指……弄到去了……”她整个人瘫在我身上,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主人,人家腿都软了,待会儿可怎么走路呀……”
“那就别走了。”
我收回手指,指尖那层黏腻的白浊还挂在上面。
“喀琅施塔得女士——”贝尔法斯特忽然偏过头,朝旁边喊了一声。
“欸……?在、在的!”
喀琅施塔得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吓了一跳,本来正偷看的手指连忙缩回去,脸涨得通红。
“人家腿软走不动了,能不能麻烦喀琅施塔得女士,扶人家一下?”她笑吟吟地说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顺便……帮人家把腿上的这些,也擦一擦?”
“我、我来擦……?!”喀琅施塔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又往后退了小半步,目光却忍不住往那根还在滴着液体、沾满白浊的手指上瞟。
贝尔法斯特眨了眨眼,“总不能让人家就顶着这副模样出门,对吧?”
喀琅施塔得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又说不过她。她犹豫了好几秒,最后只得红着脸,蹲下身来,从口袋里摸了块手帕出来。
“……就、就这一次。”她小声嘟囔着,“下次你自己擦。”
御姐俯下身,手帕贴着贝尔法斯特那截还挂着水光的大腿,一点一点把那条白浊的痕迹拭去。
指尖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碰到她腿根温热的软肉,喀琅施塔得的手抖了抖,动作却还是认认真真的,把最后一点黏腻也擦得干干净净。
“好啦。”她直起身,把手帕叠好,塞回口袋里,耳根还是红的,“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谢谢喀琅施塔得女士。”贝尔法斯特这才慢悠悠地站直了身子,扶了扶旗袍的下摆,重新端出那副从容优雅的女仆模样,“主人的手真是坏,人家到现在还有点站不稳呢……不过,要是主人还想再来一次,人家倒是不介意哦。”
“行了,别撩了。”我轻轻拍了她一下,“先把这边收拾干净。”
喀琅施塔得站在原地,跟贝法对视了一眼,又飞快地别开目光。刚才那一幕还在她脑子里晃,她连自己那件崩了扣子的外套都忘了去拢。
她像是终于想起来要找回一点冷静似的,清了清嗓子,把话题硬生生掰回了正事上。
“指挥官同志。”
我转过头去,看到喀琅施塔得胸前那对巨乳依然敞露着,崩飞的纽扣让她那件制服外套根本合不拢,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
她似乎已经认命,不再徒劳地拉扯那件外套。
“嗯?”
“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温度如何?地形如何?有没有其他幸存者或者威胁?”她顿了顿,“指挥官同志刚才说,外界温度越来越低,庇护所里的物资也不算充裕。光缩在这个山洞里可过不了冬。外面的情况、周围有没有威胁,总得去摸清楚才行,指挥官同志觉得呢?”
她说得有理有据。我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贝尔法斯特刚好换了御寒的旗袍,你现在……呃……”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喀琅施塔得敞开的制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大片的裸露,又抬头看了看我:“喀琅施塔得不需要额外的御寒衣物。严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至少在短时间之内,这样的温度还不足以对我造成影响。”
她伸手拉了拉自己敞开的外套。那颗崩飞的纽扣已经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再怎么拉也合不拢。
“……反正外面也没有别人。”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放弃了徒劳的遮掩。
贝尔法斯特在一旁轻笑:“喀琅施塔得女士说得对,继续了解外面的情况确实很重要。主人,就让贝尔法斯特和喀琅施塔得女士一起出去看看吧。我们不会走远,就在附近查看一下,熟悉熟悉环境,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回收利用的物资。”
“不要走远。就在庇护所洞口附近看看就行,如果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回来。”
“明白!”
“遵命,主人。”贝尔法斯特微微欠身,“主人,我们很快就回来。”
目送二女离开,我呼出了面板。
刚才得到的心智能量还不够下一次召唤,不过既然喀琅施塔得可以贡献足够多的心智能量,现在完全可以先看看其它选项。
【1,单人折叠行军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