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定了哦~”贝尔法斯特笑了声,“输的人,待会儿可要乖乖让主人惩罚呢。”
“谁,谁怕谁啊!”喀琅施塔得哼了声,重新张嘴含住肉棒,这次比刚才更卖力,舌尖死死缠着冠状沟,喉头不住地收缩,把整根往最深处吞,“唔嗯……咕啾……”
“呜……喀琅……你,你慢点……”
我被吸得腰发麻。
“才不要!”她含糊地咕哝,嘴里吞吐的动作又快又急,“呜……哼……我,我可是要赢的……哈啊……大肉棒……又硬又烫……呜……含着……就停不下来了……好喜欢……呜……好喜欢含着大肉棒……”
身后的贝尔法斯特也不甘示弱,舌尖又深又急地搅动,一边舔一边喘:“主人……人家这边……是不是比前面那张嘴……更舒服呢?人家的舌头光是舔着主人的后面……自己就已经湿透了……嗯……主人后面……夹得人家的舌头好紧……是不是快被我们两个……玩坏了?”
“啊……啊……你们两个……”我仰起头,声音都变了调,“要射了……真的……要被你们玩射了……”
“射!射出来!”喀琅施塔得猛地加快速度,整根吞进去又整根吐出来,唾液拉成细丝,“呜……全都射给我!我要……我要赢过她!”
“呵呵……那可不行呢~”贝尔法斯特的舌尖狠狠钻向最深处,“主人的精液……人家也有份哦~”
“呜……你们……”我撑着洗手台,声音断断续续,“别,别这样……要,要不行了……”
“呵呵,主人已经分不清了吗?”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又媚又坏,“那人家再帮主人……好好分个清楚……”
“唔嗯……咕啾……咕啾……”喀琅含混地叫着,“哼……分什么分……反正……反正前面的……是我的……呜……好烫……主人的肉棒……又烫又硬……含着就停不下来了……”
“喀琅施塔得女士,含得这么深,是想把主人的精液全都独吞吗?”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带着笑意,“人家可还半点都没尝到呢。”
“呜……”喀琅退出来换了口气,又立刻含回去,“哼……呜……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她抓住我的手,按到自己胸前那团沉甸甸的柔软上,含着肉棒的嘴里还含糊地哼着:“……听,听见没有……呜……都是我的……”
“哎呀,真是霸道呢。”贝尔法斯特轻笑,“那人家只好……用这边多讨些了~主人……您说,是前面那张小嘴更甜,还是人家这边……更紧呢?”
“呜……你们俩……”我扶着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争了……再争下去……我,我怕是要被你们榨干了……”
“榨干才好呢~”
两人异口同声,随即又各自哼了声,谁也不看谁。
“啊……贝尔法斯特……你的舌头……喀琅……你吸得太狠了……”我后腰发麻,前后两张嘴同时吸吮绞弄,“不行了……要射了……我要射了……”
“唔嗯……射,射进来吧……”喀琅施塔得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含糊而急切地挤出几个字,“……全都射进我嘴里……我,我会全部咽下去的……呜……半点都不剩……全都要……”
喀琅施塔得察觉到嘴里的肉棒剧烈脉动,套弄得更加卖力,甚至主动用舌头刮着马眼,把渗出来的先走液也全卷着吞进肚里,下面那只手稳稳地托着我的卵袋,揉捏的节奏又急又快。
身后的贝尔法斯特吸住我的后穴,湿热的舌尖在甬道深处打着圈,双手从后面环上来,指尖掐着那两点发烫的乳尖。
“嗯……主人的精液要来了吗?”贝尔法斯特的声音黏腻地从背后传来,舌尖却片刻不停,“喀琅施塔得女士,可要张大喉咙好好接住哦,半点都别浪费呢~”
“呜……要射了……真的要射了……”我腰部重重顶去,直抵喀琅施塔得的喉咙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成股成股直喷进她的喉咙和嘴里。
“呜唔!”喀琅施塔得整个人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大腿。
滚烫的热流不断冲击喉咙,呛得鼻息间全是浓烈的腥味。
她含得更紧,把那滚烫的精液拼命往下咽。
“咕……咕嘟……咽下去了……好,好浓……”
“咳……咕……太多了……”
她眼角泛红,嘴里含着大股还在往外涌的精液,把涌上来的全都咽了下去,“呜……全,全都进来了……肚子里……好烫……”
身后的贝尔法斯特缓缓抬起头,舔掉嘴角沾着的那点晶莹,贴在我背上,双手顺着我的胸膛滑下去。
“喀琅施塔得女士,这可是主人最浓郁的爱意呢……全都咽下去嘛。主人的东西,可不能浪费半点哦~”
喀琅施塔得把嘴里积存的浓精咕咚咕咚地咽下了肚。
连嘴角漏出的那点,她也伸出舌尖卷着舔了回去,末了还含住龟头轻轻吸了口,发出“啾”的轻响。
将最后那点精液咽干净,喀琅施塔得终于无力地瘫软在马桶上,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白浊,失神地大口喘气。
“哎呀,看来这场赌局,是喀琅施塔得女士赢了呢。”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带着笑意,“今晚主人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