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的百褶裙被慢慢掀起,露出底下那截白嫩的大腿根。
我原以为会看到一片黑丝连裤袜的完整包裹,谁知那薄薄的半透明尼龙到了大腿根处竟戛然而止,只在胯前兜着小小一片深色布料。
那是条系带式的内裤,窄窄的两片襻布被几根细绳松松系着,几乎遮不住什么。
而此时,那片本应是浅色的布料,正从中间洇开一块深重的水痕。
“呀。”
“怎么会这样……人家都还没有碰呢,怎么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她把裙摆又往上提了半寸:
“指挥官,你是不是……一直在盯着人家的内裤看呀?怪不得刚才踩着你的时候,你这儿烫成这样。原来是……色色的指挥官,光凭想象就把我看湿了呀。”
黑丝脚的触感轻盈温柔,她不急着用力,只是将温热的足底慢慢贴合上来,等到我那滚烫的粗粝彻底印满了她的脚心,才缓缓地开始动作。
“嗯……”
能代的黑丝脚趾灵活得惊人,隔着薄薄的尼龙织物一开一合,像是一只温热紧致的肉钳,从肉棒根部一路顺滑地夹捏到顶端。
“指挥官,”她单手托着下巴,眼波流转,“这个力道……合适吗?”
“……合适。”
“那这样呢?”
她轻笑一声,加快了足下的滑动频率。那灵活的脚趾紧紧夹住饱满的龟头,顺时针打了个圈,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
“还是说,这样更合适呢?嗯?”
“……你故意的。”我咬着牙,喘息着挤出这句话。
“是呀。”
她承认得毫不犹豫,歪着头:“我就是想看看,指挥官究竟能在我脚下忍多久嘛。刚才人家可都听到了,要帮您多攒一点呢。那我是不是也该用脚……让指挥官攒得更久一点呢?”
“指挥官,怎么喘得这么厉害呀?”她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脚上狡猾地一顿,“是人家哪里……侍奉得不舒服吗?”
“……舒服。”
“那……”她笑吟吟地,脚趾只在最顶端轻轻画圈,“您倒是说说,是舒服在哪里呀?说对了,我才继续。”
“……你、你这叫侍奉?”
“人家这叫……让指挥官说心里话呀。”她的脚尖又往下压了压,勾着那块最敏感的地方,“指挥官要是不说,人家就只这样耗着你……反正急的不是人家呢。”
“是……是那里……”
“唔?”她装模作样地眨着眼,脚趾故意只在柱头上打着圈,“那里是哪里呀?人家听不懂呢。指挥官不说清楚,人家可不知道要怎么侍奉才对呢。”
“……你、你就非要我说出来不可?”
“人家就是非要听指挥官亲口说出来嘛。说出来,人家才好知道该用哪里、怎么发力呀。”
“……是、是脚趾夹住龟头的那里!”
“哦~原来是那里呀。”
“既然指挥官都乖乖招了,”她笑得更甜,“那人家再问一句——这里,是想要人家快,还是想要人家慢?”
“……快、快一点……”
“快一点呀?那……再说一句好听的,人家就快。”
我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大脑:“……求你了……能代,夹着我的龟头,快一点玩我!”
“呀……指挥官,你终于肯说这种话啦?”她的脚趾并拢,紧紧夹住柱头快速上下撸动起来:“那人家就好好喂饱指挥官这里,一直夹到你射出来为止。”
“指挥官,人家比那两位强多了吧?光是踩着指挥官的肉棒也能感觉出来呢~”
“你……”我咬着牙,喘息着挤出这句话,“喀琅可没你这样——还带盘问的。”
“喀琅施塔得女士呀。”她歪了歪头,“她是直接把人踩在脚下,等着人求她。可人家不一样哦。”
“人家喜欢看指挥官……明明爽得不行,还要自己说出口的样子。那个样子的指挥官,特别可爱,特别……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