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得很近,近到费静能闻到古龙水和烟味混在一起的怪味,还有他身上那股中年男人特有的、油腻的体味。
他伸手指着她桌上摊开的一张试卷——手指却顺着试卷边缘慢慢挪向她的手腕,粗糙的指尖轻轻碰了上去。
“七年级的卷子啊,这批学生基础太差,确实不好改。刚才那张70多分的,就是那个上课老玩手机的李明吧?”
“是。他上课老走神,答题也不认真。”费静低头看着那张试卷,努力让自己专注于答题纸上的字迹,努力忽略手腕上传来的粗糙触感。
但她的声音还是变调了,尾音微微发颤。
同时王德贵的手已经沿着她手腕往上,越过小臂,落在她肩头。
手指从肩头滑到后颈,触碰到她挽起的发髻和脖颈间细碎的绒毛。
“那个学生——”王德贵的手指勾住她雪纺衬衫的领口,慢慢往下扯,露出她白皙的后颈和肩胛骨之间那一小片皮肤,“前两天在走廊上顶撞我,我说要给他处分,他居然说,‘您处分我之前,最好问问费老师同不同意’。你说说,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费静身体一僵。
她的后背在王德贵的拉扯下暴露得更多,一条细细的银白色项链搭在锁骨下方,映着台灯的光。
她努力让自己声音平稳:“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不知道?”王德贵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粗糙的手指隔着雪纺衬衫按上她小腹,按压的位置刚好是子宫上方,然后慢慢往上挪。
指尖触碰到胸罩下缘的钢圈,停顿了一下,然后整个手掌复上去,隔着衬衫和胸罩托住她左边乳房,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
“我听说那个学生在外面到处吹牛,说他把历史老师操了。还说是在教室讲台上操的。”
费静没回话。
王德贵的手指已经找到她乳头的位置,食指和拇指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夹住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小粒,轻轻碾动。
另一只手从她后颈伸进衬衫领口,顺着脊柱沟往下探,摸到胸罩后背的三排金属扣。
“费老师,你知道这些传言要是传到校长耳朵里,会怎么样?”王德贵的手指在她胸罩扣上停顿,随即熟练地一捏一拧,啪嗒一声解开了那排金属扣。
胸罩松脱,乳房从束缚中解放出来,但依然被衬衫遮着。
他双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隔着解开胸罩的衬衫重新复上她双乳——这下能摸到真实轮廓了。
“开除。吊销教师资格证。你辛辛苦苦考上的编制,就没了。”
“王主任……”费静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乳头被揉捏带来的快感正在往小腹传导,“那些传言不是真的……您别信……”
“不是真的?”王德贵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一手松开她的乳头,顺着小腹往下,摸到她包臀裙的前扣,解开那粒扣子。
包臀裙的拉链在侧边,他找到拉链头,往下拉。
裙子的腰间松开了,滑下去一小截,露出里面肉色无痕内裤边缘和油亮肉丝的高腰部分。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老公上周三下午来找你,在办公室门口站了四十分钟,一直看手机?为什么他临走前还冲我笑了一下?”
费静没回答。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裙子被解开了,然后感觉后背的衬衫也被王德贵从裙腰里拽了出来,那只粗糙的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直接贴上她赤裸的乳房——胸罩已经散开了,没有任何阻隔。
他的手指又粗又短,指腹全是茧子,揉捏乳房时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粝的快感。
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用力一拧。
“嗯——”费静闷哼出声,下意识咬住嘴唇。
乳头被拧的疼痛和快感混合,让她双腿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往办公桌上倒。
她的手掌撑着桌面,手肘磕在一摞试卷上,几张纸滑到地上,散落在王德贵的皮鞋旁边。
“所以是真的。”王德贵把她按在办公桌上,让她的上半身贴着冰凉的桌面。
那堆改好的试卷被压在她胸下,纸张边缘硌着她的锁骨。
她的脸贴着试卷,闻到纸张的墨味和粉笔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