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章和那些知青住的並不远,不过红袖章他们住的屋子更加好一些,里头还有现成的家具。
周晚晚进了院子,大声道:“孟叔,你在家吗?”
孟广海正用毛巾擦著头上的汗,他笑眯眯地看著周晚晚道:“晚晚啊!你怎么来啦?”
周晚晚笑道:“我就是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送一些蔬菜种子,还有一只兔子,我们刚从山上打下来的。”
孟广海看著那只兔子道:“你这丫头,在山上打的东西就自己吃,拿过来给我们干嘛?”
周晚晚嘿嘿一笑道:“你们是客人,再说,在我们海岛上一年吃不到肉,我就是给你们打打牙祭。”
孟广海身后的几人哈哈大笑道:“这丫头跟个小大人一样,看到咱们一点都不发怵。”
周晚晚抬起头看著他们道:
“看到你们为什么要发怵啊?
我就觉得你们跟自己家里人没什么区別。
晚上,家里还有好多虾,到时候我们再送点过来。”
孟广海看著她道:“你这丫头,太客气了。”
周晚晚摆摆手,回头就看到知青丁晓梅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著她。
丁晓梅冷嘲热讽道:
“你这丫头还真的会见风使舵啊!
你给他们送东西,怎么不见你给我们送东西啊?
难不成是因为他们当官,我们不是官,就区別对待啊!”
周晚晚看著丁晓梅道:
“这些东西是我在山上逮到的。
我想送给谁就送给谁,你想吃就去山上逮呀?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
丁晓梅冷哼一声道:
“这山里的东西都是国家的,你凭什么去山里逮东西啊?
那些红袖章就是包庇你。”
孟广海从屋里走了出来道:
“丁晓梅,你可別胡说八道啊!
去山上打些野味,只要做得不过分,那是没事的。
只要不去猎珍稀动物,社员农閒、工余零星进山打野兔、山鸡合规,猎物收益归个人。”
有几个男知青跃跃欲试道:“那我们閒暇时候也可以上山啊?”
孟广海点点头道:“不过,我建议你们別去,山里头很是危险,万一迷了路,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