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雅婷也上来吸了一口,惊道:“草莓味诶,你喜欢吃草莓?”
“啊,”爱丽丝张了张嘴,应道,“嗯,不过一层没有水果店,这里吃喝跟满足感都能靠‘万能药’解决,只满足味觉是老爷们的特权。反正我已经很久没吃过真正的水果了。”
“简单,”我摆了摆手,说,“我让那个老爷子给你整点进来,店里好像也还有吧,妹?”
罗雅婷将烟斗递了回去,眨巴着黑珍珠般的美眸说道:“有啊,不过不是鲜的。”
“别说草莓的事儿了,”爱丽丝的脸蛋微微发红,清了清嗓子后继续道:
“除此之外还有两种人,一种觉得铁柱子是‘恶魔’,是‘撒旦’,认为祂终有一天会附身于一个聪明绝顶的小女孩,毁灭这里的一切,那一天就是‘毁灭日’。”
“另一种正相反,他们什么都不信,觉得我们这种被特殊对待的人一定是高层派下来的专员,而最聪明的那一个必定是主心骨。这些专员潜伏在这里用铁柱子来控制着愚昧的群众,只为有一天借自导自演的天降异象掀起改革的浪潮,还这里一个朗朗乾坤。所以你能听到他们叫它‘铁兄弟’,跟它聊天、读书、喊口号。”
我不禁汗颜道:“真是群魔乱舞啊,你平时就生活在这种环境里吗?”
爱丽丝瞟了一眼地面,点了下头,说:“是的,很多年。住在这里的人恐惧、绝望、疯癫,没能融入环境、找到组织的人很快就会消失,但我远没你想的那么困苦。我,活得比3号大厅的绝大多数人都要好。”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长长地吐出一团烟雾,看着通道尽头的黑暗说道:“我理解他们。我有烟斗、我有气味、我有线人的优渥工作、我是被庇护的受气包,我甚至能吃到真正的食物……挨挨骂、看看白眼而已,我知道我不会被饿死,也不会莫名其妙地失踪,但是他们会。”
她咽了下口水,长叹了口气,说:“他们害怕,他们想解释世界,就像看到闪电劈下大树起火的野人……老实说,我很同情他们,但我做不了什么,只能骂不还口,至少让他们有个好撒气的看上去很拽很欠的小屁孩儿吧。”
“现在不会了,爱丽丝,”我隔着礼帽摸了摸她的头,又顶了顶怀里的拉兰提娜,“去他的小屁孩儿跟撒气包儿,你是个接了我委托的侦探,那我就会给你撑腰。至于这些可怜的人们,我会想办法让他们回归正常生活,或者让他们解脱。我懂你的意思,人不能这样活着。就算从我人类的身份出发,我也要做些什么。”
“什么时候你这么会说话了?”罗雅婷碎碎念道,一旁的林月抱胸瞟了她一眼,拉兰提娜则转过头来轻声对她说:
“雅婷,那你是怎么爱上良人的?”
“我,我自己攻略自己不行吗?”
拉兰提娜只是笑笑,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闭眼安睡,但她的下身却被我撞得摇摆异常,淫水飞溅,叫她的口中飘出阵阵娇吟。
看到这,罗雅婷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脸颊,喃喃道:“你们都玩得花成这样了我还在这儿纠结干嘛……跟个傻子一样。”
“这也是你可爱的地方嘛~”我对她竖了个大拇指,另一只手则不断抛动着拉兰提娜的娇躯,“果然,还是这种有参与感的性爱更适合我。”
爱丽丝,我毫不遮掩地给她看到了我与拉兰提娜的结合处,所以之前常识修改一般的效果自然失效了。
本来我说了那段话她的脸就很红了,现在更是像草莓一样,眼睛也看直了,嘴里更是开始无意识地咬起了烟斗的滤嘴。
不过当她与我对视时,她又立刻收敛了表情,从失态中快速恢复成一个风轻云淡的小侦探,这小小的遮掩倒叫人更加喜欢了。
我笑了笑,拍了下她的肩膀说:“走吧。”
她点点头,默认了我逐渐向下抓着她手腕的动作,像个刚放学的小女孩儿一样被我牵着走。
“不过我有个问题哈,”我看向爱丽丝,“最开始你说的话我都记着呢——3号大厅今天要拿来给那些‘玩家’,也就是你们这儿的‘永恒之民’开舞会。原住民会都被赶出去,对吧?”
“按照规则来说,是这样的。”爱丽丝吸了一口烟斗,柳眉微蹙地答道,“不是规定,而是一种强制性的力量,你们应该遇到过。”
“当然,在我身上表现为——”我耸动了几下,带起几声春意满满的轻哼,“我真的很感谢我身边能有这些妹妹们,当然,她们也是我的爱人跟未婚妻。”
“有血缘关系吗?”爱丽丝微微低头,一边透过垂下的刘海跟反光的单片眼镜偷偷看我,一边试探性地问道。
“都没有,但我对她们比亲妹妹还亲。”我搂紧怀里的拉兰提娜,在她的头发上轻轻一吻,“老实说,如果有近亲关系,我可能反而下不去手,一是考虑到她们的未来,二是从小玩到大反而生不出来那种感情。”
“她们都是你的妹妹,对你的称呼却都不一样。”
“是的。”
“那我可以叫你,额,‘伙伴(fellow)’吗?”
“当然,是指合作伙伴吗?”
“不是,嗯——”她抿了下嘴,正了正单片眼镜,“也有这个意思吧。”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一条印着六芒星的警戒线拦住了3号大厅的入口,那之后则是一片宛如实质的黑暗。
二男一女三个穿着朴素的年轻人背对着我们,在警戒线前到处摸索着,不知道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我没有刻意压低脚步,还没靠近他们就闻声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