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结束,文工团上了两个节目。
阮錚还是第一次看文工团表演,兴致颇高,季昂坐身旁了都没发现。
季昂有点嫉妒,偷偷捏了捏阮錚的手。
阮錚回头,看到一张帅脸心臟差点没跳出来,“你下来了啊。”
问完觉得傻。
台上都开始表演节目了,他可不就得下来嘛,於是改口,“这文工团的就是不一样哈,声音跟百灵鸟似的。”
季昂靠过来说,“没你唱得好听。”
“別吹牛了,你都没听过我唱歌,咋知道我唱得好听?”
“我听过啊,你送我的录音机,里面磁带里的歌不是你自己唱的?”
“。。。。。。”
在我欣赏艺术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揭我的黑歷史!
那算歌吗?
那算鬼哭狼嚎!
想到磁带里的內容,季昂也忍不住笑了。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阮錚那副好嗓子,是怎么唱出那种奇形怪状的《我是一个兵》。
其实也不是奇形怪状。
就是比较前卫,阮錚用了后世喊麦的方式唱的那首歌。
喊麦在后世火了好长一段时间呢,季昂跟不上潮流才会觉得奇形怪状。
特殊时期,表彰大会也不宜大操大办,所以就请文工团的唱了两首歌。
演出结束后,不少人都围过来问季昂是怎么回事。
季昂一一回答,不时还会跟战友介绍一下阮錚,阮錚应对自如。
视线无意间扫过门口,看到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阮錚猜测是季圆满。
但她本身对季圆满无感,季昂又在忙,她就没有提。
中午。
沈老爷子的孙子请眾人吃饭,还是食堂的包间。
赵国强最后到,到的时候饭菜已经上齐,他没招呼大家先吃,而是跟季老爷子嘀咕了一句什么。
季老爷子眉头拧得死紧,但最后只是嘆息一声,让赵国强看著安排。
吃完饭阮錚才知道。
赵国强跟老爷子说的是季圆满,那傢伙不知道听谁说的,有个系统性学习拖拉机维修的机会,他想学,求到了赵国强这。
赵国强拿不准主意问了老爷子,老爷子点了头。
那倔性子就算送回京北,说不定也会重新跑出来,还不如放在赵国强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