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惨白如纸,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涣散。
“別……別过来……我不结了……我不结婚了……”
直播间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
然后,弹幕彻底疯了。
【臥槽!!!!龙哥嚇尿了?】
【刚才那个纸人吹气的时候,我特么感觉我家灯都闪了一下!】
【这是什么神仙游戏?没有殭尸,没有怪物,甚至没有血条,居然把龙哥嚇跪了?】
【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是什么鬼?我刚才感觉如果不跪下,真的会死!】
……
幸福公寓404室。
郝仁看著后台数据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字,嘴角微扬。
【检测到大量恐惧值涌入!】
【当前惊嚇值:+500……+5000……】
【恭喜宿主,惊嚇值突破一万,解锁lv2道具库权限。】
【解锁新素材:绣花鞋(怨灵附著)。】
……
狂暴龙哥缩在墙角,过了足足五分钟,才颤抖著拿起桌上的快乐水,猛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总算让他找回了一丝活在现实中的感觉。
他看著黑掉的直播屏幕,和上面密密麻麻滚动的弹幕,脸上第一次没了往日的囂张。
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和……羞耻。
他,狂暴龙哥,联邦“大心臟”挑战第一人。
玩过上千款恐怖游戏,徒手拆过生化巨兽,在vr岩浆里泡过澡的男人。
今天被一个封面是黑白照片的免费小游戏,嚇得当著上百万人的面跪了。
还哭爹喊娘。
“操。”
龙哥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嘶哑。
他不是气那个游戏,而是气自己。
为什么会那么怕?
没有血肉模糊的怪物,没有震耳欲聋的嘶吼。
甚至从头到尾,那个“新娘”都没主动攻击过他。
可就是那种无处不在的压抑,那种被诡异规则束缚的无力感,那种直接作用於精神层面的……污染。
嗩吶声,纸钱,绿蜡烛,纸人……
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就是让他莫名的恐惧,就好像刻在dna里的基因动了。
“哥,你没事吧?”
助理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进一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