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半大的少年少女大都是疑惑恐惧,四下的讨论声不断。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不准我们离开?”
“将我们这么多人困在这里是怀疑我们是凶手吗?!”
李长慈站在人群边上,与李长陇交换了一个眼神,扶着秦稚,有些担心的问,“手上的伤真的没事?”
秦稚原本吓得的苍白的脸已经红润了不少,上下小幅度的抬了抬受伤的胳膊,“小姐,奴婢没有这么娇贵,只是被刀划破了一层油皮流了些血,真的没什么大碍被。”
李长慈觑了她一眼,哪有她说的这般简单。
那伤口虽然不算大,但却不浅,否则也不会流这么多的血。
但温如桑的小厮处理的妥当,止住了血,等回头让李长陇送些药进来,可不能留疤了。
正想着,温如桑从身后冒了出来,他像是能看出李长慈心中所想,在秦稚和侍彦两人之人来回扫了两眼,“阿慈想怎么谢我?”
他才跟李长慈说了一句话,那边李长陇眼尖的看见他,瞬间变脸,脸色阴沉下来,眼神直勾勾的,一副想将人吃的了表情。
李长慈也注意到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淡淡的瞧着他,“世子方才说什么?”
温如桑顶着李长陇要吃人的眼神,端的还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淡定模样,徐徐道:“我瞧着侍彦好像挺喜欢你家丫鬟的,不如让他们单独聊聊?”
李长慈:?
她一脸疑惑加茫然,秦稚则是一脸的羞愤,但温如桑好歹是世子,她不敢以下犯上平白给自家小姐惹麻烦,只能瞪向,谁知道看见侍彦也突然变成了大红脸。
侍彦皮肤白,身形单薄看起来格外瘦弱,眼下这一副脸红的模样,就跟红猴子一般,成功取悦到了秦稚。
温如桑看见了说,“你瞧。”
秦稚像干了坏事被人抓包一样,紧张的收回视线,把脑袋垂的很低,小声辩解,“小姐,奴婢没有。”
李长慈自然相信秦稚的话,但秦稚也脸皮薄,她狠狠瞪了温如桑一眼,跳过了这个话题。
宁浦泽赶到浮桑殿时就看见如此一幕,他多扫了两眼,大步走向李长陇。
高台上,李长陇看见宁浦泽忙从高台跃下,给宁浦泽行了一礼,“左相,所有世家子都在这儿了,只有三位王爷不在此。”
宁浦泽一派儒雅,随和道:“三位皇子不必我们来管,我们只需要看住这些人。”
他又道:“此事匆忙,实在是辛苦李统领了。”
李长陇垂了下头,“不敢当不敢当,为大宁效力是长陇的职责所在,称不上辛苦。”
宁浦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藏着赏识。
他转身,目光缓缓从每个人身上扫过,扬声道:“皇上遇刺,此事事关重大,为了早日查清真凶,委屈诸位先在浮桑殿住几日,等事情平息了,自然会送诸位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