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虚空中瞬间爆发衝突,法力波动四散开来,空间壁垒都在微微震颤。
张无忌被夹在中间,嚇得心惊担颤。
最终,他被一道法力余波震晕,彻底不省人事了。
……
一个月后,梵天宗。
张无忌只觉头痛欲裂,迷迷糊糊睁开眼时。
入目是陌生的木屋顶梁,他心头猛地一紧,大惊失色间连忙坐起身。
“这是哪里?我不是在、在……”
头痛欲裂之下,张无忌竟然一时想不起来了。
好半天才回想起自己的深仇大恨。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一个扎著双丫髻、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探进头来,见他醒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呀!你终於醒啦!”
说著便转身往外跑,边跑边扬声喊道:“师姐!师姐!那个昏倒的人醒啦!”
紧接著,一名身著素白道袍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身姿挺拔,面容清冷,眉宇间带著几分疏离。
而且目光落在张无忌身上时,眼中泛起一丝异色。
这就是玄骨长老带回来的那个人吗?感觉也没什么特別的。
女子沉吟片刻,问道:“身体可有不適?”
张无忌见她气质不凡,不似寻常百姓,连忙稳住心神,拱手问道:
“姑娘,在下张无忌,不知此处是何地?我为何会在此处?”
他满心疑惑,只盼著能从对方口中得知方位,好儘快返回蝴蝶谷。
清涟闻言,眼帘微抬,声音依旧平淡无波。
“此处是九大界之一的大荒界,这片地界归梵天宗所有。”
“我名清涟,乃梵天宗首席大弟子。”
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九大界、梵天宗都是寻常至极的名號。
可张无忌听完,却是彻底懵了,他眉头紧锁,脸上满是茫然。
“九大界?大荒界?梵天宗?这些……这些都是什么?我从未听过啊。”
他活了二十余年,走遍中原大地,却从未有人提及过“界”的说法。
更別说什么梵天宗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愣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张无忌才猛然想起自己的首要目的,连忙追问。
“清涟姑娘,既然你知晓此地情况,那你可知蝴蝶谷在何处?我要去蝴蝶谷,还请姑娘指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