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弟子不敢多问,上前解开玄骨长老的束缚,拖著如同死狗般的他走出了紫霄殿。
玄骨长老一路被拖拽著,心中悲愤交加,却无能为力。
他堂堂梵天宗元婴期长老,何等风光。
如今却要沦为大爱仙宗的杂役,干最卑微的活计,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杂役房位於大爱仙宗的最偏僻处,破旧不堪,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和汗臭味。
弟子將玄骨长老扔在这里,便转身离去,临走时还丟下一句。
“好好干活,若是偷懒,有你好受的。”
玄骨长老挣扎著爬起来,环顾四周。
只见杂役房內杂乱地堆放著各种工具,几个衣衫襤褸的杂役正麻木地干活。
而在角落里,一个年轻人正蹲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
时而傻笑,时而痛哭,看起来疯疯癲癲的。
玄骨长老心中五味杂陈,他走到那个年轻人身边,沙哑著声音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年轻人抬起头,脸上满是污垢,眼神涣散,嘿嘿一笑。
“我叫宋青书……我是杂役……干了好多年了……”
他说话顛三倒四,“他们说我身体有缺陷,不能修仙……只能干杂役……干到死……”
玄骨长老一愣,看著宋青书疯癲的模样,心中竟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他嘆了口气,问道:“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不知道……好几万年了吧……”
宋青书挠了挠头,又蹲下去,继续喃喃自语,“芷若……我要去找芷若……”
玄骨长老看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想到自己竟沦落到与一个疯癲之人共事的地步。
接下来的日子,玄骨长老便在杂役房安顿下来。
他修为尽废,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干些挑水、劈柴的粗活。
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大爱仙宗弟子的刁难。
那些弟子根本不知道他曾是元婴期长老,只当他是个普通的废人,动輒打骂呵斥。
玄骨长老心中虽有滔天恨意,却只能忍气吞声。
好在有宋青书陪伴,虽然对方疯疯癲癲。
但偶尔也会对著他说些胡话,让这枯燥难熬的日子不至於太过寂寞。
每当夜深人静,玄骨长老躺在冰冷的草蓆上,都会想起自己曾经的风光。
想起赵凌的冷酷无情,心中便燃起熊熊怒火。
“可恶,你千万別让老夫找到机会,否则……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