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剑到第七剑,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七只散了。
夏侯的手腕在第七剑之后停了半息。
多出的两尺剑长确实让变招更快,但也让他挥剑的路径变长了,在密集混战里这是个负担。
他改了打法。
剑收回来贴在身侧,右手不动,改用道界。
三十二丈的领域压出去,把左侧十一只全罩了。
同时左手,那只废手抬起来,三根能动的手指往前一送。
混沌法则从三根手指里出去,量不大,但足够在那十一只的核心上打个洞。
十一只散了。
夏侯活动了一下左手。
“还能用。”
剩下二十五只在他周围两丈外停了。
停下了。
夏侯的目光扫过这二十五只。
它们没有眼睛,头骨上的眼窝是空的。
但它们的躯体全部对着他,而且夏侯确认了一遍,它们的核心运转速度同时降了下来。
在观察他。
“不错。”夏侯说,“会看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二十五只同时退了一步。
夏侯停下。
二十五只也停下。
他和这二十五只面对面站了十息。
然后,深处传来了一个动静。
不是声音,是法则波动。
一次,很短,像有什么东西在两千丈外拍了一下手。
那二十五只同时转身,往深处跑了。
跑得整整齐齐。
夏侯站在原地,把剑收进鞘。
壳走过来,站在他左边。
“有指挥的。”夏侯说。
他抬头往深处看,元神已经探不动了。
但刚才那一下波动的强度,他读出来了。
九劫初期后段。
“九劫初期后段的指挥,八劫后期的兵。”夏侯算了算,“兵有多少?”
推演模型给的估算区间:这三里方圆的地下空间,满地骨头,按刚才八百丈内的密度往里推,兵的数量在八千到一万两千之间。
八千到一万两千只,每只零点零零三。
夏侯把这个数乘了一下。
“……二十四到三十六。”
如果全清,道界自洽度能从八十一点七涨到一百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