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双手扶住柱身,把龟头从自己脸上蹭过,滚烫的触感从鼻尖滑到嘴唇,又滑过下巴和脖子。
她挺起胸,把龟头抵在两个乳房之间。
隔着那件白棉背心,乳房肉在柱身两侧挤出一道沟,龟头在沟里上下蹭了几下,背心前襟很快被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洇湿了两块。
然后她把背心脱掉了。两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沉甸,奶头硬得发疼,乳晕是深褐色。
她托着两个乳房夹住柱身,让那根巨物在乳沟里抽送了几回,龟头每次都从乳房上方顶出来,差点戳到她下巴。
这个姿势让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奶子在粗大的柱身两侧变了形,视觉加上触感的双重刺激让她屄里的淫水分泌得更多了,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从阴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
刘梅松开乳房,转过身用屁股对准门板。
她撅起屁股,让两瓣肥厚的臀肉贴上柱身,然后扭动腰肢,让柱身在臀缝里来回摩擦。
肛门口和阴唇都被滚烫的柱身碾过,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窜到小腹。
她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柱身,另一只手扒开自己的臀瓣,让龟头对准自己的屄口。
但她没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蹭。
湿泞泞的阴唇被龟头挤开,露出充血挺立的阴蒂,龟头前端刮过那颗豆子,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嗯……嗯……唔……”她咬着下唇憋住声,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沉了沉,让龟头卡在阴道口。
那个已经被手指扩充过的阴道口此刻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个馋嘴的小孩要把龟头吞进去。
她忍住没往后坐,又让龟头滑回去,重新在阴唇间磨。
来回磨了几十下,整个阴户都被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和自己的淫水抹得湿淋淋。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挺出来,胀成小指头那么大,硬得发疼。
她终于憋不住了,把龟头顶在阴道口,深吸一口气,慢慢往后坐。
龟头撑开阴唇陷了进去。
“嘶……大……太大了……”她咬住自己手腕,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龟头刚进去,阴道口就被撑到了极限,括约肌紧紧箍在冠状沟上。
阴道里的嫩肉被一点点碾开,龟头挤进深处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每一条褶皱被撑平的过程。
门后刘星也感觉到了母亲阴道的紧致包裹。
虽然没有上次那般松弛,但今晚刘梅的阴道因为充分的前戏已经湿透了,龟头插入比任何一次都顺畅。
阴道内壁密密实实地包裹着龟头,宫口那块软肉在龟头顶端自动翕动,往外吐着热乎乎的淫水。
刘梅适应了好一阵,才开始往后套弄。
她不敢一下子吞太深,只是让龟头卡在阴道前段,自己前后磨蹭。
阴道口箍着冠状沟,每次往后退的时候冠状沟就会刮过阴道口那圈紧窄的软肌,拔出时连带着阴道内壁的嫩肉往外翻,往前吞的时候又把翻出的嫩肉塞回去,龟头顶到深处某个敏感点,小腹一阵酸胀。
她这一磨就停不下来了。屁股不自觉越撅越高,两根手指在自己阴蒂上打着快速的圈,腰肢前后左右地摇,让鸡巴在阴道里旋转研磨。
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滴在门板上。她额头上全是汗珠,碎发粘在太阳穴和脸颊两侧,呼吸粗重得连床上的鼾声都盖了过去。
但她始终不敢吞得太深,只让鸡巴前端的一段在阴道里进出。
她心里清楚,如果整根吞进去,子宫口被龟头撞开的快感肯定会让她叫出声来,到时候夏东海一醒就全完了。
所以她就这么小幅度地磨着,靠阴蒂上的手指和阴道前端受到的刺激来缓解那点欲火,但屄道深处被撑得越舒服,宫颈口那团软肉就愈发空虚,反而越磨越饥渴。
门后面的刘星也不好受。
母亲的阴道只含着他鸡巴前端一小截,龟头虽然被绞得爽,但柱身和根部还留在屄外,那种憋屈的胀痛感让他恨不得整个人冲进去把亲妈按在地上狠肏内射。
但他也听到了房间里夏东海的鼾声,知道这时候不能大意。
他只能强忍着挺腰的冲动,让母亲自己动。